陆冲故作懵懂,问道:“什么人这么重要,于老板和两位郭老板这么紧张?”
白显忠运球围着两人转圈,“缅北形势复杂,谁家还不养几个耳目?”
虞凝惊呼:“是家主断了于老板的耳目?!”
白显忠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耐心解释:“各家都有耳目,叔叔断的过来嘛!东枝不只有白家,魏家、彭家也有人在,都是想先一步探知对方的信息,有你有他。耳目是断不绝的,死了一个就派另一个,这种事吃力不讨好,世家是不做的。”
陆冲轻晃截下篮球,向篮下运球,“耳目暗线是各家的私密,不怕折损,而是一旦折损就说明自家内部出了问题。”
“好球!”白显忠赞道,“唉,内忧外患往往都是一起来的。好比你们卓家,又好比现在的南寨。”
眼前人影一闪,白显忠一掌拍空,再扭身篮球已到了虞凝手里。白显忠眼睛一亮,正要开始花式吹捧。虞凝发问:“以忠哥的犀利眼神,郭家两兄弟关系怎么样?”
一声忠哥叫的白显忠酥了半拉身子,无视旁边陆冲直往外突的眼珠,白显忠温柔回答:“他们是双胞胎,关系怎么会不好?你别看松哥咋咋呼呼、目中无人似的,其实他做事把稳,欢叔更倚重他。也正因他有本事,才有目中无人的本钱。”
“郭二哥倒是脾气好,要是我整天让人吆五喝六的,早修理他了!”虞凝神态天真,小女孩撒娇扮痴一般。随着她话音落下,篮球应声投入篮筐,又稳又准。
白显忠哈哈大笑,“双胞胎总是一个强些一个弱些,你看柏哥家的双胞胎不就是!”
说着话,幼童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三人驻足一看,刘秀娟一手一个牵着双胞胎,身后跟着两个保姆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刘秀娟未语先笑,爽朗道:“两个崽子闹着要踢球,正好逮着你们,省的我再找人了!”
眼看保姆抱着小足球,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断搁下篮球,领着双胞胎跑进了足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