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冲大笑着挨了虞凝一脚,老旧的座椅吱扭晃荡。白显忠虚喝:“我这车可是古董,踹坏了你赔不起!”虞凝才不怕他,掉头又送他一脚。
敞篷吉普慢悠悠的驶过罂粟田,三人欢快的笑声惊的地里忙活的佃农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好奇的张望。发现是于欢寨好说话的本家少爷,虽然不知道车上的人在笑什么,却不由自主的跟着笑起来。因为都知道白少爷脾气好,孩子们追着吉普车,叽叽呱呱的喊他“白老师”。
这里孩子的肤色都是古铜色,没有生得白皙的。身上的短衣短裤要么洗的发白,要么灰不溜秋布满结块的污渍。他们无一例外的瘦骨伶仃,有的脑袋比肩膀还宽,像一把奔跑的大豆芽。白显忠早有准备,指挥虞凝从后座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几包大白兔奶糖分给孩子们。等他们高兴的散去,白显忠加速朝树林里驶去。
吉普车停在两株高耸入云的乔木中间,白显忠蹲在车屁股后面,揉着脖子哀声叹气。虞凝靠着树,嘲讽道:“古董车哦,好心疼啊!谁打了把轮儿啊?诶呦!”
陆冲推了虞凝一把,她没靠着树坐了个屁顿儿,低呼一声。“行了你,干正事!”
虞凝拍拍屁股乐呵呵的钻进低矮的灌木丛里。白显忠还蹲在那儿嘬牙花,陆冲踹他屁股,“你也行了,刮痕就当做旧了,显得更像古董。”
白显忠:……
虞凝在灌木丛里叫他们,两个男人赶忙跟着钻进去。白显忠看看面前半人高的灌木,再看看虞凝,满脸的疑惑。虞凝笑笑,抽出小臂长的砍刀,哗的扫开灌木丛,当先走了进去。
陆冲让白显忠走在中间,他在最后。虞凝时不时停下揪揪树叶,摸摸地上的土,领着两人慢慢朝丛林深处走去。她的动作尽在眼底,白显忠暗暗纳罕:不是说虞凝是辰辽大物流公司老板的秘书吗?如果说她见事明白,处事果断是大公司培养的结果。那现在这一招一式又是哪里培养的,跟着贝尔去冒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