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普达冷哼:“吴兄的熟人在给达罗西·顿做帮手,吴兄竟不知道?”
“我的熟人?谁?”
哈普达没回答他的问题,冷笑道:“瞧着吧,过不了几天我寨子改姓的事就会传出来,肯定不姓达罗西,就不知道是姓于还是姓陆了?”
“陆冲?!”如今在滇缅风头正劲的姓陆的唯有陆冲,吴然惊讶道,“他怎么会跟达罗西·顿搅合在一起?是于欢还是卓家?”
“现在说谁都是胡乱猜测。吴兄,你不会以为我千辛万苦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猜谜的吧?”
吴然暂时放下疑惑,换了副唯唯诺诺的神色:“哥哥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吴家小本经营,现在还依附着白家过活。我怕……”
哈普达挥手打断他,“你放心。达罗西·顿抢我寨子的事见不得光,他不敢大张旗鼓追杀我。就算你我合作,他也不会找你的麻烦。虽然没有实证,但只要我把风透出去,达罗西·顿那便宜老子和弟弟自会去找他的麻烦。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我们?吴兄,你那条道也就一锤子买卖了,达罗西·顿占了我的寨子,可占不了我的通道。”
哈普达是做足工夫才找上门的,吴然早有准备,被他抓住短处倒也不觉得难过。他赧然一笑,“嗐,实力不济,我也是没办法。兄弟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那条路确实是不能再用,兄弟愿意合作,我心里是求之不得,本该无条件欢迎,可是……吴家在金三角的势力,实在没有得罪人的底气。”
哈普达暗道:怪不得你老子被吴问做掉,父子俩都是一样的窝囊,没点胆气!吴然畏畏缩缩,哈普达更喜怒形于色,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吴老弟,说句你不爱听的,吴问对不起你老子!算计亲哥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他却是个敢想敢干的汉子!如果你想一辈子拾人牙慧,今天我的话就算白说。可若你还想让人提起金三角能想得起姓吴的,就拿出点当家人的胆识来。”他朝吴然阴恻恻一笑,“我还有个惊喜预备给兄弟,可惜兄弟不想跟我做一家人,我就不好到处说人是非了。关于陆冲的,兄弟肯定感兴趣。”
吴然心里的弦瞬间绷紧了,可他再怎么追问,哈普达拿定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死活不肯说。吴然存心要磋磨哈普达的耐性,也不肯松口。两人扯了会儿皮,吴然说要回去跟族叔们商量,三天后给哈普达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