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柏不愧是缅北着名的特务头子,窥测人心果然是把好手。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本来羞愤欲走的郭松都忍住没动,想听听陆冲怎么回答。
陆冲目光逡巡一圈,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他,连近来无欲无求的于欢都好奇的看着他。“没想好,要看老四给我开的条件够不够丰厚了。”
郭柏怔住,他倒坦诚。于欢哈哈大笑,只觉在经历了这么多尔虞我诈之后,陆冲并不顺他意的坦荡之言让他心胸无比畅快。“好!就去听听卓四的条件,等回来咱们再好好参详。”
陆冲提出带虞凝一起去仰光,于欢答应,还建议他干脆让小姑娘从仰光回国。哪怕留在仰光等他也行,寨子的条件再好也比不了城市。陆冲说他是有这个意思,只是虞凝脾气倔的很,不知道肯不肯听他的话。
陆虞二人去仰光的事定下来,郭松却不肯放过白显忠。见他要随陆冲离开,郭松大声叫住他:“忠少,外面的传言,你不打算跟大哥解释一下吗?”
白显忠:“就是外面传的样子,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郭松今天屡屡受挫,恼羞成怒。冲过去拎着白显忠的领口,猛地将他推抵在墙上。脊背重重撞在墙上,白显忠清俊的脸庞顿时煞白。“你以为承认就没事了?就凭白淳给你留的那几块料能护的住你?反正白家也打算踹掉我们了,索性一拍两瞪眼!哼,就怕你的好叔叔还不肯为了你跟我们翻脸呢!”
“阿松!住手!”于欢沉声喝止。郭松不理,“大哥,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跟达罗西·顿联手算计咱们。我得问清楚,他到底是为谁做事!”
白显忠脸上恢复些许血色,他任由郭松抓着,看向于欢说:“欢叔,咱们和北寨、哈普达三家地盘有变,松哥确是该问清楚的,可是我不能说。但请欢叔和两位哥哥放心,那座寨子跟白家、跟阿叔绝无半点干系!”
郭松紧盯白显忠,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细微的变化。白显忠目光坦荡的回视他,不似说谎。想起外间关于达罗西·顿和继父兄弟明争暗斗的传闻,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于欢在身后厉声喝道:“还不松手!”郭松讪讪松开白显忠的衣领,色厉内荏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于欢说:“阿忠,你给达罗西·顿递个话,他乖乖待在自己的地方,只要不过南寨的界,想怎么折腾,随他。这几年,他这个邻居我还挺满意的,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好商量。”
白显忠毕恭毕敬说:“我会转告他。小罗一直很仰慕您,他总想跟我回寨来拜望您,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于欢微笑着摆摆手,“我跟他还是不见的好。这样的机会若是有了,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