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柏双目赤红,眼泪夺眶而出,“你……你怎么敢!大哥救过我们的命!你……你怎么能……你说过会放过他的!”
郭松打断弟弟,“话不能随便说,现在还没确定那个老头是不是大哥。就算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郭柏大怒,将郭松重重甩在地上,饿虎扑食过去压住他,挥拳暴打。郭松生受了,郭柏见他不躲不闪,终究还是不忍心下死手,郭柏最后一拳重重落在地板上。他满面泪水,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他是我们的大哥!他无儿无女,你想要寨子,他会给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等?!”
“我为什么要等?我等了十几年了!结果等到什么?看赌场的时候在世家眼皮子底下,他可以说不好操作怕家主忌惮。这些年在金三角,天高皇帝远,卓家出事前家主来过几回?可又怎么样?先是吴然,接着是白显忠,于欢做过什么?他只会自暴自弃,现在连卓启航都放弃他了!”
郭松推开失魂落魄的郭柏,站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你想清楚了!白显忠知道大哥死了,他和白淳到现在都没通知我们,还代表寨子去跟卓四谈合作,你不会不明白白家的意思吧?寨子是我们和大哥一起拼出来的,白家那个小子算老几?就因为姓白,他就想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门儿都没有!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呢?舍得让大哥的心血落到那帮秃鹫嘴里?”
郭柏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地上,郭松不停的游说,他始终毫无反应。郭松说累了,提步离开,走到楼梯口时,听到书房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郭松轻笑,喃喃道:“可惜了那副云子。”
楼前的场院空旷静谧,巡逻佣兵军靴的囔囔声显得特别清晰。往常这个时候,场院里到处是疯跑的孩子,现在却都被父母按在床上,大声说话都不准。
郭松的东楼恐怕是现在于欢寨最不压抑的地方,整楼都是他的亲信,自己的老大马上要成为南寨的当家,他们自然跟着鸡犬升天。要不是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做,小弟们恨不得立刻开香槟狂欢。郭松往监控室溜了一圈,嘱咐手下注意警戒就回自己的顶楼了。踏上最后一层楼梯,轻柔的乐声传来,郭松唇角一勾,循着乐声回房。
女人穿着黑色的绸缎吊带睡衣,脖颈和胸前大片的雪肌就像嫩滑的豆腐。柔软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嫩藕似的手臂充满韵律的舞动着。
郭松忽的将杨柳细腰抄在臂弯,女人娇呼一声,看清是郭松后,立刻水蛇似的攀住他,在他脸上重重啵了一口。郭松捏着她的脸蛋晃了晃,伸臂关掉唱机。“寨子里乱,你低调点。”
女人不依的在他怀里扭动,“人家声音拧到最小了,你知道我根本不喜欢这种黏黏糊糊的音乐。”
“是啦是啦,你喜欢劲歌热舞嘛!再忍忍,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女人娇嗔着问他到底还要几天,郭松搂着她占尽便宜。两人渐渐走火,郭松的手机叫响。他瞟了一眼,立刻放下扭股糖似的女人,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