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终于正经起来,他倾身趴在曹坚的办公桌上,压低声音劝道:“东北那边一出事,整个市场都冷下来了。现在不适合再加紧攻势,应该以守为主。咱们放松下来,让他们休养生息,正好借这个机会挖掘线索。”
曹坚思索了一阵,缓缓点头,“有线索不查也算咱们疏于职守,但是既然要松懈防守,就别闹出大动静来。暗地里行动,拿到确凿证据以后再动手。协查函别搞那么正式,现在证据也不足,私底下通个气就行了。”
陈骁同意,说制定好详细方案再来向他汇报。陈骁走后,曹坚左思右想,不停在办公室里踱步。不知绕了多少圈,曹坚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茶馆位处闹市,却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闹中取静。坐在楼顶露台,市中市郊新旧码头尽收眼底,海天一色,壮阔中又有一份难言的昳丽。
曹坚到时卓启航就坐在正对码头的桌边,听到曹坚的脚步声也不转头。抬手指向南郊码头一片货船,慨然道:“总有一天,我要让码头上所有的船舶运的都是我卓家的货!”
曹坚腹诽:想得美!你的物流小哥早跟了别人了!他施施然坐下,自己提壶倒茶,闻茶香抿茶汤,一套流程下来,就是不接卓启航的话。
卓启航和曹坚都在政协,常常一起开会、参加各种活动。既有这层关系,来往起来再偷偷偷摸摸反而着相,不如大大方方约饭约玩。
卓启航养气功夫一流,曹坚不理他也不起急,跟着喝茶看景,半晌才打趣说:“你巴巴的叫我来,就为这一口茶水?”
曹坚冷哼一声,“确实,没有你我也进不来这地界。”
“怎么了你,说话阴阳怪气的?小辈们哪儿做的不周到,你跟我说,我收拾他们!”
曹坚见他还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终于耐不住急道:“乐明不在辰辽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