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帮你。”
红衣和黑衣相互交缠,散乱一地。
不知何时,苏慕身上只剩下一小块布料,头发也全部散开。她微微喘着气看向下方的厌归,这个距离他只需微微往前,便能吻上那颗小红痣。可对方那双眼睛却始终盯着自己眼睛,恨不得将自己生吞入腹,而那露出的大片胸膛上的青筋暴起,很好看。
下一秒,苏慕伸手触上了后背。
衣带散开,再无任何阻隔。
厌归那双眸子骤然一缩,眼帘映入一片雪白,那两朵梅花在这白皙的衬托下开得异样的红,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疯狂倒流,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而后苏慕再次吻上了他。
穿过幽径寻到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滚滚流下,与那柔软的泥土融为一体,变成一块块的泥泞。
床头摇摇晃晃,不断传来低喘声。
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安静下来,而此时,太阳好似正在缓缓升起。
次日,苏慕是被身体里的东西硬生生叫醒的,她眼睛未睁开,声音沙哑,“昨夜还没够吗。”
而厌归轻啄对方的嘴唇,像只啄木鸟一下又一下,似乎在唤醒昨晚的回忆。
这下,苏慕只好睁开眼,同时,厌归的脑袋往后挪了半寸。
苏慕一睁眼便是厌归那双平静的眸子,可对方的身体可是来势汹涌。
苏慕勾唇,笑道:“怎么,昨晚那一遭真满足不了你?”
厌归喉结滚动着,问了另一个问题,哑声道:“为什么?”
昨夜,明明她该推开自己才对,为何要帮他。
苏慕嗤笑道:“白日里亲都亲了,倒也不必如此见外了。”
“而且,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厌公子。”
昨夜他那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苏慕实在是不想放过,更何况自己本就喜欢他那副身躯。
说着,被子下的手往前动了一下,随之掀开被子起身,顶着对方直白的目光就那么抬脚越过厌归下床。
厌归看着对方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没忍住喉结一滚,某种冲动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猛地闭上眼,暗自平复着呼吸。
苏慕捡起地上的衣服,看着这件被撕烂得不能再穿的衣服,淡淡开口问道:“昨夜你怎么回事。”
瞧那样子,更像是中了什么□□。
“我也不知,昨夜我睡不着便打坐修炼,后来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厌归如实说着,视线又忍不住往苏慕那处看去。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从未有过。”昨日他们去的地方吃的东西几乎完全一致,厌归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中了这情毒。
苏慕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随口说道:“总不能是我亲了你之后你念念不忘吧。”
“你昨夜不也很热情吗?苏慕。”厌归不甘示弱回道。
昨晚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很紧很紧。
“嗯,我很热情,后来情毒解后也不知道还在卖力的是谁。”苏慕嗓音平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看你很舒服。”厌归挑眉,似在回味。
“很舒服。”苏慕一向诚实。
不然她也不会纵容对方一味索取,床上的厌归可比平时热情多了。
苏慕弯腰从地上的储物袋里找出一套新的衣裙,声音懒散,“厌归,你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给她滚下来。
“没有。”厌归淡声开口,随即翻身下床。
听到这动静的苏慕缓缓转过身,与厌归相视而站,视线毫不避讳地往对方身上打量,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好像在昭示着这是属于她的人。
苏慕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满意,随即吹了声口哨。
昨夜太暗,她倒是没看清。
而厌归在经过她时,冷不丁来了句,“很软。”
苏慕摇头失笑。
这会儿辰时刚过,两人刚穿好衣服,推开房门便看到林洛梓和邬暄站在门前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看样子站了有好一会儿。
林洛梓脸颊泛红,视线不断往苏慕脖颈上落去,而苏慕神情淡淡,“我俩睡了一觉,有什么关系吗?”
身侧的厌归同样神情未变,淡声补充道:“挺舒服的,你们两个也要试一下吗。”
林洛梓只觉得自己一来的观念好像受到了暴击,愣愣地开口,“所以慕慕,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苏慕微微拧着眉,眸中似有不解,“没在一起就不能睡了吗?”
早在现代世界里她就奇怪,这种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生理性反应也要控制吗。
反正她不要。
她苏慕,忠于自己的身体感受。
但是周围人大多数都是那种观念,她也只好装作不懂,毕竟也没一个男的入得她的眼。
而邬暄以为他们口中的“睡”是指,两人昨夜一块修炼,因此神情看起来倒是自如。
林洛梓张了张嘴,脑子里不断闪着对方这句话,她好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时,邬暄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厌归,你这脖子上是被什么东西蛰了吗。”
苏慕跟着邬暄的视线往厌归的脖子那块看去,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慕慕,你的脖子上怎么也有!”邬暄大惊失色道。
苏慕出口讽刺道:“邬暄,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你知道我说的睡是什么意思吗?”
邬暄喃喃自语道:“不是坐在一块修炼吗?”
闻言,厌归忍不住笑出声,好心给对方解释道:“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也就是你们修仙之人口中的双修。”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