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中的身影一直持续到了去年的月光祭典,之后就消失了,兰卡一直翻到了今天,后几个月多了个身影,就是今天在台上的病人。但都没有再出现过兰斯。
兰卡把自己哥哥出现过的照片用手机拍了下来,又把相册原样放了回去。
他辗转反侧,想着明天怎么委婉地问问林夏,这位农场主虽然没有笑脸相迎,但一直在帮忙。
兰卡直觉他可以信任。
这一晚失眠的人不止一个,林夏和兰卡顶着差不多严重的黑眼圈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还有点尴尬。
林夏一边思考外界的情况,一边担心小白,睡是睡了,只是噩梦不断,一会儿梦到穿越前工作没做完被领导骂,一会儿又梦到小白浑身是血的朝自己求救,反正不怎么好过。
相反,那两个拼床睡的人反而看起来精神百倍。
甚至是关系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克罗伊今天换了一身宽大的夹克外套,虽说是夏秋交接,可温度并没有下降多少,几乎都能想到穿成这样出门会闷热到什么地步。
似乎是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克罗伊轻声回应:“防晒。”
说着还从身后拿出一顶帽子,好吧,林夏看了一眼自己明显比别人健康的肤色,觉得在海岛防晒确实也是有点必要的。
几个人收拾完才出门,本来打算分批运走的行李,林夏找到了个好办法。
他昨天在仓库里翻到一个拖车,虽然不符合交规,但好消息是岛上没有交警。
“直接开去旅馆那边可以吗,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营业了,你们去办理入住就可以。”林夏不紧不慢地开着车,顺便和几个人交代他的行程打算。
克罗伊还是坐在副驾,她好像舍不得自己的琴盒,现在琴盒和她一起挤在副驾上,今天都要看不到人了。
她提醒道:“医院。”
“医院就在旅馆附近,我可能要先过去,你们等下收拾好行李找我就可以了。”林夏耐心地解释。
昨天聊天的时候奥克塔维亚多说了两句克罗伊的情况,说她的诅咒同时伴随痛感,所以才不愿意开口。
林夏想起来自己之前感冒时的嗓子的疼痛感,感觉昨天给圣子解释那么多真是白白浪费。
他那个态度根本不配忍着痛和他交流。
车子在驶上柏油路后就顺利了很多,路边也逐渐有了一些行人,还有人和林夏打招呼,可以看出,他的人缘不错。
林夏也挥挥手,没有出声。
“怎么不和他们打招呼啊。”奥克塔维亚手搭在车身上,看着热情的行人,忍不住询问林夏。
林夏回答:“我跟他们都不太熟,大家有时候缺点什么会来我农场里找,所以看起来比较热情。”
“他们认识你,你不认识他们,有点像明星。”兰卡突然插话,不过这次发言让林夏很开心。
旅馆是一栋三层小楼,楼下是酒吧,入住直接就在酒吧吧台登记,然后走一侧的楼梯上去,二层供房客使用,老板一家住在三层。
有些不伦不类,但也没人提意见。
林夏把车停下,等几个人陆续把东西搬走。
他给奥克塔维亚和克罗伊指了指医院的方向:“我去医院等你们。”
岛上的路标做的很醒目,从旅馆到医院只要拐一个弯,很近,不存在迷路的情况。
林夏想要在克罗伊他们到之前先把日记拿给小白,他可能又失忆了,没有日记和自己,他应该会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