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下真的要被抓了。”林夏故作轻松地和匪徒说到。
他隐约记起阿娅提起过这个结界的使用时间,如果按照预期的两个小时,那就完蛋了。
靠前来的这两个列车员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祈祷他们在来前通知了更多人。
林夏能看出来的事情,别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棕发男冷哼了一声:“那也要他们能进来才行。”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找齐了自己想要的标注,转过身去开始数枝条上的叶子,然后摘下。
完全不在乎门口的列车员。
林夏这下终于理解为什么可以在众人面前操作这个巨大的植物机器还能不被发现。
他的动作单单看有点诡异,但是如果放在众人之中只能说融入地很不错。
新年这个节点,每个人都在其中翻翻找找,林夏自己刚刚也弄掉了几片叶子。
那别人的干扰对于机器运行也没有影响吗?
林夏越来越想知道说明书里写了些什么。
书就在不远的地上,他有点可惜地看过去,却也不再随便乱动。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响起了渐远的脚步声,林夏看向门口,列车员中已经有一个离开了。
离开的人多半是去寻找后援,但没有通讯的情况下,找到调查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还可以使用工作徽章定位,但现在一切的信号都被切断。
能聚集到的已经进入仓库了,而在外面的调查员也都在乘客车厢,没有任何线索,直接寻找一个会行动的人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还留在门外的列车员也还在努力,他已经向车厢内进行射击了,但是结界在这儿,射击并没有起到作用。
子弹撞到结界上发出咚的声响,然后晕起一圈极浅的蓝色波纹。
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结界的颤抖。其可以反复使用的特点就注定了它的强度不会太高。
只不过这种结界的打破需要在物理和魔法双重层面上。
子弹对其造成的震撼很明显,但魔力方面微乎其微。
列车员大概也从富翁那里获得了可以使用的魔力,很可惜魔力这种东西疏于训练是很难突然大放异彩的。
叶子在掉落之后并没有产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除了林夏最开始看见的光线,他好像还看到了一些更模糊的光点,随着枝条泛着浅浅的绿色。
就在林夏以为是自己失血过多出现幻觉时,绿光动了起来。
小小的光点纷纷汇集到了刚刚遮挡的图腾处。
就是林夏调出光屏的位置。
在植物缝隙中透进来的太阳光斑干扰下,不仔细盯着,确实不会注意到这些变化。
棕发男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坐了下来,仿佛又装回了刚刚和林夏搭话的那个人。
他死死盯着机器,林夏看到他的衣服里有个东西一直在一闪一闪地发光。
“你的口袋里是什么?”林夏继续骚扰对方,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但是到现在为止只有林夏一个人在说话。
棕发男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捂住了口袋,连给林夏继续看的机会都不给。
他从桌子附近找到了一条毛巾,随便团了几下塞进林夏的嘴里。
“别耍嘴皮子了。”
林夏真没想到被捂住嘴巴还会被骂。
劫匪也认不清自己的定位吗?如果林夏的本事不止有说话,那现在被拷在这里的就另有其人了。
所以说坏人总是这样蛮不讲理。
棕发男获得安静之后就开始焦躁地反复查看手机。
林夏这才想到他们那个复杂的存在手机之中的体系。
朴素的黑客可以直接拔网线。
列车员决定靠人力通知就说明通讯定然没有回复,林夏看劫匪现在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即使没有切断计划,但也一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
亚特兰特把自己手机重启了几次,信号还是没有恢复。
他搞不定现在的情况,如果两个小时之后还没有获得信号,他只能破釜沉舟了。
亚特兰特就是挟持着林夏的棕发男人,他们是国际上知名的盗贼团伙——星使的成员。
嗯,这些年名气差一点,往前数几十年也许更知名一些。
星使的成员信奉极星,宗旨是只谋财不害命。
而且几乎只收取不义之财,纵观星使的偷盗对象,总是富豪或者国家。
这种恐怖袭击式的案件他们有能力做出,但就星使过去的设定,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