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本想偷偷跟过去,被政教处主任一声河东狮吼骂了回来,脸上臊得慌,一步一挪地回到宿舍,路过208的时候刚熄灯,宿管阿公拿着簸箕从里面走出来。
温声趁着他回寝室,溜进208宿舍了解情况。
除了孙程烨知道事情的全貌外其他人知道的也不比温声多。
孙程烨是他们之中第一个回寝室的,简单的来说就是他舒舒服服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小说,底下的沈优劈里啪啦的拿着扫把扫地,一不小心把江牧的枕头碰到了,连带着江牧放在枕头下的表也摔在地上表镜摔的稀碎。
江牧刚从浴室回来看到之后直接和沈优打起来了。
“表呢?”温声注意到地上干干净净的,桌面上也没有表的踪迹。
“刚刚被阿公扫走了。”
“啊?”
温声帮忙带上门跑去宿管房间,宿管阿公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到温声跑进来语气有些凶“半夜不睡觉跑来跑去别人不休息吗?”
温声被说的脸一红,厚着脸皮问“阿公,刚刚208摔地上的那块表还在吗?”
“你的啊?早倒垃圾桶里了你也不早说。”
“那,那我现在拿回来可以吗?”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你自己拿呗。”
温声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蹲下去翻垃圾桶。
好在垃圾袋才刚换过不久,里面只有一些碎纸和头发,温声很快就从垃圾桶里找出破碎的手表,和阿公道谢后臊着脸快步走回宿舍,尴尬的脚趾要扣地。
还没来得及看表的情况就被自己宿舍里的画面镇住。
只见宿舍里的五位舍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聚集在了宿舍的门口。
郑玉科和简数两人双双坐在一床,李华举着手电筒,寝室长和三床舍友一人举着一只他们两人的脚踝,简数抬左脚郑玉科抬右脚,动作出奇的一致。
老天,这是在做什么诡异的仪式。
门口的光被温声挡了一半,众人抬头看过来,郑玉科看到他咧嘴一笑“你上哪儿浪去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
郑玉科解释道“刚刚我抓沈优那小子,妈的那小子人高马大的根本拖不动,我被抡了一把,脚崴了三哥给我涂药呢。”
温声刚刚在外面的那点尴尬回寝室看到这一幕早就烟消云散了,慢慢目移看向简数“那他呢?”
寝室长抓着简数的脚踝“咯咯咯”笑得不行,蹲着整个人都在抖“你二哥,洗澡洗到熄灯,被浴室单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声引来宿管喜提宿舍分-5。
鬼鬼祟祟折腾到十一点半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温声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破碎的表看了看,孙程烨说的没错,整个表镜碎的不成样子,表针也已经不动了。
温声翻出口袋的内袋将碎玻璃渣抖进簸箕里,在公共桌坐下,打开小台灯观察了一番有些犯难,都烂成这样了还能修好吗?
没原材料呀。
他瞥到自己腕上的旧表,这块表他保存的较为完好,表镜上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他摘下腕表尝试着用螺丝刀将表镜和电池拆下。
这个步骤并不困难,要安装到江牧这块表上有些困难。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安装好,表面上看起来已是完好无损,温声较为满意,但表针还是不动。
他尝试用面签蘸取微量的酒精缓缓擦拭电池触点。
成了!
......
“不是吧,你昨晚就这么睡的?”
温声是被郑玉科叫醒的,整个人站起身腰酸背痛还眼前一黑,这才反应过来他昨晚根本没上床,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现在几点了?”
“五点五十二。”
温声顶着俩黑眼圈拿着牙膏牙杯站在洗脸池前,看起来是醒着的实际上早就不知道魂归何去了。
简数和郑玉科俩难兄难弟一人一边靠着他洗漱,三个人在此刻仿佛就能合成老弱病残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