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科进医院的消息是通过宋荥的嘴才让温声知晓的。

他赶到医院时是郑玉科做完手术的两天后。

郑玉科的手脚都被打了石膏固定，脸上有几处轻微挫伤，面色灰白一脸的病态，目光呆滞的看着药水瓶，温声进来了也没有反应。

跟腱断裂，髌骨、左手食指和大拇指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温声削苹果的动作一顿，这是今天这一天下来郑玉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你总得告诉我理由。”

是因为要强不愿让朋友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是因为无法再参加比赛而心中郁结，再或者是不想看到学校内的任何人，总得告诉他一个理由。

“郑玉科，你不能就这么丢下一句话。”

温声的手搭在他的被角并没有触碰到他，在嘀嗒的药水声中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郑玉科闭上眼没再回应，直到宋荥接水回来。

郑玉科说“宋荥，你们先走吧。”

如果是小事绝不足以让郑玉科对他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中间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温声在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先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宋荥见他状态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校服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十月初的天明明不是很凉，温声却浑身发冷。

宋荥的表现比温声要冷静许多，温声也从他的话中品出一些不一样的意味，他抬头直视宋荥的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