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第一次遇到像这样完全超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空气一般难以呼吸“我......我说了,你相信我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
屈辱、恶心与惊恐交织,他是我的老师,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教书育人、传道授业、礼义廉耻......
“贾老师,他要我,和他做不好的事情。”温声咬着牙,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这段话。
“什么?”江牧抓住他的手腕,几乎要将他捏碎。
说完后温声心中的大石仿佛暂时落下,即使极力平复心情,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真的,我没骗你,他,摸我的屁股。”
“还有呢?”江牧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温声摇头“没,没有了,你信我吗?”
他急切的需要信任,需要安慰,需要心里的疏导。
江牧用怀抱包裹住他,掌心轻抚他的后背“我信。”
脑海里紧绷的线放松下来,以前从未对江牧产生过的一丝依赖的情绪悄悄冒芽。
江牧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掌心轻抚后背安慰他,声音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告诉他一切有他,他能解决,不用担心被报复,不用担心别人对他的看法,不用担心后续的任何事情。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一周后贾仁离职了,学校迅速为他们换了新的老师,是一位资历很深的年长教师。
半个月过去这件事的阴影在温声的心理慢慢淡下。
江牧总说睡不惯上铺下来与他共眠,睡前拥抱,亲吻他的额头,温声并不排斥。
他开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迷茫,朋友之间应该会有拥抱或者亲吻吗?至少他和郑玉科和宋荥他们不会这样。
那他和江牧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朋友,当然是朋友。
那除此之外呢?
他们当然算不上恋人,没有互通心意,没有明确的身份定位,怎么能被称作恋人。
他喜欢江牧吗?
温声用目光描绘身旁熟睡的人的面庞,听他清浅的呼吸。
他与江牧相熟多年,自然不会是讨厌他的,不排斥他的亲密,便是喜欢吗?
可以牵手、拥抱、亲吻,甚至一起生活,这便是喜欢,或许就是如此。
温声心里想着,他或许是喜欢江牧的,既然喜欢,那就应该要说清楚,他应该和江牧说清楚的。
江牧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不会与他那么亲近,他的性格别扭,那件事之后他一定不会说明自己的心意。
那温声应该承担这件事的后果,这件事应该他先开口,不仅如此,或许他还应该道歉,回想江牧当时的眼神,他的心里一定是伤心的。
需要一次郑重的道歉,还有一次认真的表白,他们之间应该这样。
他们之间不应该存在任何的误会与不愉快,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他早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当天产生的误会与不愉快就应该当天解决,那天那件事已经拖了这么久本就不应该。
直到晨光洒下,温声理清了思绪。
晨间洗漱时江牧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再过几天我生日,刚好是大考后,我妈打算让我回楠阳区那边的房子里开个生日party,你会来的吧,有三天的假期呢,到时候,我带你好好的转一转,我带你去琼花舟吧,那里刚开发出来了一个小镇,听说有很多好玩的项目。
看他期待的样子温声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