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分,哨声忽然响起,宿舍瞬间变得一片通明。
温声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几个教官忽然从门外闯入,开始排查人数,温声才惊觉,他们宿舍里的严矾不见了。
“八号床人呢!”手上拿着龙鞭的教官问。
一时宿舍里一时鸦雀无声。
“妈的,就是这小子跑了。”
几个教官对视一眼,留下两个教官在房间内,其他人准备去追。
“他可能,出去解手......”温声心凉了半截,不管严矾出去是为了什么,晚上不在宿舍,在书院就是大罪。
带着龙鞭的教官听到有人回答,提着棍子便要打,温声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棍子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
温声睁开眼,发现顾准抓着龙鞭的末端,而他身后站着的正是消失的严矾。
那个教官见了顾准之后一下就卸了力,语气都缓和了下来“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接着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严矾。
“早回来了,八号床我带走的,怎么了?”
为首那个教官还想问,被另一个教官扯了一下袖子“别问了,大半夜的带人走还能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那点事。”
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为首的教官暧昧的看了一眼顾准和严矾“那,顾哥玩的尽兴,我们就先走了。”
接着,几个教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去搜查别的宿舍。
待人走完后,严矾腿一软,直接跪在顾准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顾准的脸色发沉“滚回去。”
......
“你是在哪里被抓到的,顾哥有没有发现?”晨练过后鲍子鸣悄悄把严矾拉进厕所问。
严矾拼命的摇头“我,我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看见的,顾哥不知道。”
“得抓紧时间了,昨天小夏又被那个老男人缠上了。”
谈话并不能持续多久,站在厕所门口放风的温声就敲打了“有人来了”的信号。
虽然这几天书院内的巡逻更加严格了,但总归是有惊无险。
他们几个人轮番交替去洞口挖掘,过了小十天,洞口终于可以给正常人通行了。
“今晚就行动。”鲍子鸣最后一次在厕所里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
严矾浑身激动的颤抖“终于,终于能走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待。”
几人约定好了时间,告知以探照灯的定时转向作为信号后匆匆告别。
体能课后温声被留堂,没有任何的原因,他被两名教官驾着,进了电疗房。
“熟悉吗?”高思晃了晃手里的照片。
温声脸色一白,他不知道高思是从哪里要到的江牧的证件照,并打印了出来。
“跟着我说‘我有病’,同性恋是病。”
高思举着江牧的照片,几乎贴着温声的脸,要温声承认同性恋是病,并且对江牧进行辱骂言语。
温声双唇紧闭,电流经过身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再到后来即将昏厥时,他的嘴里几乎只能重复的说出“我有病。”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