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又加班,哇,还带小孩,疯了,老娘已经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了,这么干下去真的会猝死。”
凌晨一点,涟城市刑警队办公室灯火通明。
祁夜楠把手里的档案一甩,抬头给自己眼睛滴眼药水。
熬了三个大夜,大家状态都不太好,除了乔勇。
他坐在顾准旁边吃花生,看他电脑里跳动那些根本看不懂的代码,乐呵呵的笑“这抓回来个童工还挺有意思吼。”
由于年龄未满十四周岁且情节较轻,加上有戴罪立功的表现,顾准除去每日的矫正教育以外,基本上就在市局内安顿了下来。
只是这背后关系有点过于复杂了,大家还没法给他一个详细的定位,乔勇突然冒出来“童工”这两个字属实是有点让人难绷。
顾时众、任亮的信息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境外,他们短时间内没法去细究,只能先上报。
其余一些还在国内的,被顾准追寻到踪迹,扫去大片。
再次见到温声是在一次市局同教育机构举办的安全教育活动上。
活动主要内容就是老师们带着一群小学生们进警察局参观,科普安全教育知识。
一排排穿着鲜明的黄马甲的小孩里,顾准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活动结束后老师们带着他们到后门的草坪放纸飞机、做手工。
之后那些东西都被老师收到了纸箱子里并没有带走,顾准收拾时带走了温声有温声署名的纸飞机和东南西北,还有遗漏下来的校牌。
他把这些都收进曲奇盒里,紧紧的盖好盖子。
其实他也没吃过这个曲奇是什么滋味的,只是觉得长得好看,便把它从垃圾桶边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