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输三把后彻底失去了玩游戏的欲望,点了首悲情歌非要和温声合唱。
玩的过于尽兴,一没注意时间都已经九点钟了,几人启程回去拿电脑。
四位友人打了报告单不准备回寝室了,温声和白茮同顾准道别后在门口等车。
可能是节假日的缘故,又是晚上,打车总是不易的,苦等了半个小时仍没有司机接单,腿都站得发麻。
顾准牵着箱箱出来见两人还杵着,提议道“这么晚估计打不到车了,我送你们吧。”
“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了?”
“我的住所距离华大并不远,顺路。”
既然如此温声也不好拒绝,帮忙牵着箱箱,等顾准去拉门帘。
这个点附近车辆来往的不多,也很安静,继而不远处驶来的灰色面包车就尤为显眼。
灰车车速明显的超标了,开着远光灯,直直的朝店门口撞去。
“顾哥,快躲开!”
霎时间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心跳在耳边咚咚的响个不停。
顾准察觉到那辆车的意图,迅速的朝旁边的空位扑去,翻滚至另一头。
但刚才那好像并不是意外,面包车一个急刹,调转车头再次朝他撞去,被他再次躲过之后别向了道路边缘的绿化带。
一声巨大的轰鸣,车上下来三个人,脸红到发紫,身上带着酒气和奇怪的焦味,眼睛凸出,状态看上去很奇怪可怖。
灯光的反射下温声看到他们手上都拿着刀。
见到仇人的荀晨目眦欲裂朝顾准扑了过去“叛徒!”
顾准曲腿一蹬,正中他的下腹,三年不见荀晨的身形变得很是笨重浮肿,被狠狠踢了一脚后,闷哼了一声后仍然不要命的朝他砍去。
其余两人也凶神恶煞的朝他挥拳出刃,均被顾准接下,他一扭身,将一个较为瘦一些的人甩了起来,砸向另外两个。
曹闵听到动静出来看,大惊失色“我去,杀人了!”
顾准将其中两人摔翻在地,又和跳起身荀晨缠斗了起来,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拳肉撞击的声响不亚于重物坠落,肉眼可见的身上多了不少的擦伤。
温声和白茮都是在温室中成长起来的,那里见过这个场面,浑身血液都如凝固了一般做不出反应,等到曹闵一吼,温声才抖着手去摸手机“报警,要报警......”
因为太过紧张锁屏都划了两次才划开,箱箱一直拉扯着绳子想往前冲“这里是华北区、临河街道312号,有三名男子,持刀伤人......请......”
荀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粉末,直冲着顾准的门面。
眼前忽地变得白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荀晨的刀被打掉,他捡起边上的石头就朝顾准的头砸去。
耳边嗡鸣着,在即将迎来第二下的时候,荀晨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整个人挺直了往一边倒去。
顾准的眼睛被粉末和血糊了个彻底,失去意识前隐约只看到不远处有个人拿着铁杆子一直保持着敲击的动作不动。
确认荀晨不动了之后,温声把手上的卷帘门拉钩一丢,整个人瘫软的跪到地上,头疼异常,眼前的画面扭曲变形。
不属于他记忆中的画面蚕食着他的意识,他浑身剧烈的颤抖发出痛苦的呜咽,紧紧的捂住难以呼吸的胸腔,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