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审讯室出来,勇哥带着顾准找了个树荫底下,朝他递了根烟,顾准摆摆手,没收。
“咋,戒烟了?”乔勇递烟的手顿了一下,见没人陪着一起就把嘴上的烟也摘了下来插回烟盒里,接着从衣兜里又摸了个小铁盒出来,倒了一把薄荷糖塞嘴里,边砸吧味边吐槽“咋都戒烟啊,上回见着小季,他也说他早戒了。”
马上就要饭点,不少警员去食堂或超市都得路过这。
听到他俩讲话,两个和顾准年纪差不多大的警员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稍矮一些的那个开口问“啊,顾戒烟多久了?”
“五年多了。”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他定的闹钟“我先走了。”
“诶,不留下吃个饭啊?”乔勇问。
“不了,家里菜还没买。”
“有毅力,家里有人管了就是不一样,越来越有人味儿了。”勇哥瞅着顾准的背影哼笑了一下。
这番话引起了两位同事的八卦之魂,稍高一些的警员问“咋,这小子谈恋爱了?”
“你不知道啊?”稍矮的那个警员,也就是罗烽回答。
陈嘉顿时觉得自己失去了十个亿“我不知道啊,也没人说啊,谁,谁,谁啊?”
罗烽回想了一下“其实你应该也见过,之前市医院有个案子,他作为目击证人来过,就那个姓温的医生。”
“他俩那是谈恋爱?同性恋啊?!”乔勇也有些懵,毕竟虽然顾准和温声同吃同住,但他一直以为他俩是过命的交情加上年纪相仿所以走的近,他说家里有人是真的指家里有个活人,可没这意思啊。
罗烽摊手睨了他一眼“这不明显吗?有啥大惊小怪的,现在什么年代了,别整歧视昂。”
乔勇也觉得自己反应是有些大了,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哪儿有这意思,小季不也谈了吗?也是男孩,我虽然快六十了,但也不是啥老封建,主要是顾准这小子我拿他当儿子看的,这么些年他看起来就一副要孤独终老的样儿,谁能想到……他俩相处也太坦荡了吧,我之前见过的感觉都带着点遮掩的意思。”
“你这也叫刻板印象。”
乔勇没招了:“行行行,你个二三十岁年轻小伙,咋老教育我捏,走走走吃饭去。”
……
经过多年寻踪警方终于锁定了当年顾芳婉失踪案的逃犯,并迅速实施了抓捕行动。
“顾芳婉?”温声忽然抬起头看向顾准。
祁夜楠晚上来他们家蹭饭,正好闲聊的时候无意提起了这个名字,但又马上止住了嘴,虽然是已公开案情但也不应该对无关人员提起,暗道自己是老糊涂了讲话不分场合。
但奇怪的是温声反应怎么这么大。
顾准见他这么惊讶,眼里有些迟疑“怎么了?”
“顾芳婉不是……”温声话说一半,又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