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两人有整整一天都没有进食过了,刚才因为紧张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放松下来之后温声才觉得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已经饿到了没有耐心做饭的程度了,所以两人干脆简单的煮了一碗番茄虾滑乌冬面囫囵吃了下去。
爽滑酸甜的面条下肚顿时觉得胃里暖烘烘的,人好像活了过来。
箱箱吃过狗粮后就一直守在门口,看到温声和顾准要出去了,也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等着顾准给他套狗绳。
他们住的小区往外走不过五百米就是一个大型的宠物友好公园,下午六七点左右很多下了班的年轻人在这边带着狗狗散步,也有不少老人出来活动,算是周边一个比较热闹的人员聚集地。
箱箱刚到公园就跑到大草坪上找它的好朋狗撒欢去了,温声也去和狗狗的家长稍微寒暄了一会,回来之后顾准正坐在长椅上和人通话。
温声悠哉悠哉在他身边坐下,手上拿着刚刚在路边接下的传单扇风。
楠姐和勇哥担心顾准的状况,但手上又有案子没法来看他,就打了电话慰问,通话大概十分钟左右。
顾准挂了电话后感觉到肩膀一沉,侧头看原来是温声靠了上去。
六月多的天晚上没有黑的那么快,天上蔚蓝一片,路灯投下来的光在温声的身上打出一片橙黄的区域,微风轻轻拂动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阵花草的清香,让他看起来静谧而美好。
顾准看的有些出神,温声注意到他的视线后笑了笑“顾哥,我以前想象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他与顾准十指相扣,嘴唇覆在了他戴着戒指的指节上“在周末的时候和喜欢的人简单的吃一顿饭,手牵着手出来散步、聊天,再一起走路回我们的小家。”
“以后我们也会一直这样的。”
这种话在他们之间说出来简直太煽情了,像是电影结尾要说的话,尤其是在这种氛围,温声只觉得有些眼眶发烫。
这种平凡而美好的生活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太难得了,所以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
但两人还没来得及多感慨一会,一道十分嘹亮的声线将氛围打的稀碎。
一个穿着咖啡色运动套装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子跑在一只小型“黄鼠狼”后边大喊“吱吱!”
“你跑慢点。”
温声眨了眨眼,脑袋像卡住了一样全然忘记了方才还想继续说什么,就见那男子从他们面前极速跑过后又极速跑来,追着“黄鼠狼”上蹿下跳。
温声的嘴角抽了抽,抬手揉了揉眼睛“我看错了吗……那个……把他鸡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