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斫内里给自己骂了一顿，他是有病吗？看到石蕴玉他妈对他不怎么样同病相怜了？他装腔作势的跪下，“殿下。”

石蕴玉闭上眼，明显是下了逐客令，示意他滚蛋，然而羽真斫没听见似的，径直走到石蕴玉前，“殿下有药吗？”石蕴玉微微睁眼，“唔……胭脂、洁玉膏有。”他在铜镜里偷偷看了眼留在自己脸上的红印，很丢面子，刚才的气场不知道溜到何处去了，痛苦的捂上脸，“你滚。”

突然他的脸上多了草药的味道，他一看，羽真斫拿着个小瓷瓶不知道往自己脸上抹什么，他没好气道：“做什么！”说着便要伸手去擦，羽真斫顺手拉到身前，轻轻弯下腰，指了指自己额头纱布的位置，“殿下闻闻，是不是您给我涂的？”

“你之前是不是偷针摸银的？”

羽真斫：“……”

他很想将 ' 你有病吗 ' 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可是看到石蕴玉唇角似乎若有若无含着笑，生生咽了下去，改口道：“殿下，如果怕有毒的话，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