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蕴玉光顾着琢磨石靖非了,没顾得上手上的伤,他把弓小心翼翼放好,让于慎给他手上敷了药,于慎是个安静人,是石靖非心腹中的一批,石蕴玉出生后给他做了率卫,其实是为了监视他,不太爱说话,总是沉默着,看着不好亲近,却是个细腻的人,上药的时候轻的似羽毛……
石蕴玉待上完药,将袖子放了下来,遮住绷带,往柴房那走,然而却是人去楼空,他微微蹙眉,随后被一声 ' 殿下 ' 抚平。
石蕴玉淡然道:“不是不让你乱跑吗,听到哪去了?”
羽真斫轻轻跪下,“殿下想错了。”他和平常西凉人不同,看着不健壮,瘦的怫郁,漂亮的惊人,总像裹挟皑皑的冬,西凉那样热烈,竟也会生出这般似雪的 ' 优柔寡断病骨美人 ' 。
美人早上醒来天都没亮,吭哧吭哧收拾好溜到下人院里,嫣儿没来得及骂他手里便多了一把碎银。
“我问你些事。”
见钱眼开的嫣儿保证知无不言。
“淑妃、九殿下的,我都要听。”
嫣儿把数好的银子揣到身上,将羽真斫带到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啊。九殿下是前贵妃桑疏的孩子,桑贵妃的父亲是朝堂大官,我也说不清,反正皇上想弄死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因为桑贵妃才留着他的命,后来桑贵妃临盆的时候死了,皇上借让他爹回来参加桑贵妃的葬礼弄死他,当时他爹也感觉到了,调了一些私兵,结果被拦在皇宫外,自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没办法便当庭行刺了。至于淑妃娘娘,是个伶人出身,曲唱的好,那些日子皇上心烦,总去他她儿听曲,淑妃娘娘借机想把九殿下要过去争宠,皇上答应她做九殿下的养母,结果九殿下越大越像桑贵妃,皇上见到难免哀伤,便不再来了。”
羽真斫点头,“桑贵妃的父亲是什么人物,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嫣儿高兴地拿着银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