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照霜说:“什么叫无关之言?他们凭什么给闻修慎泼脏水?”
闻赴笑问:“你又没见过闻修慎,怎知他们说的不对?说不准他们说的是事实呢。”
晏照霜表情郑重,没有与闻赴玩笑的意思,“我曾远远见过闻修慎一剑。”
闻赴笑不出来,她神色黯然,“这样啊。”
可现在她仍在骗晏照霜,她担不起这样的信任。
那边的诋毁还未停止,晏照霜拍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你对闻修慎这么不屑,请问你是天下第几?”
被问的这个人是凌霄宗五长老的弟子华明,平素多自傲,被晏照霜这样阴阳怪气,回手就是一拳。
晏照霜没怎么用力,牢牢握住华明的手腕,又问:“闻修慎十三岁已经江湖扬名,十七岁时是所有人承认的天下第一,料想你跟闻修慎这样的天才没法比,但还是请问你是哪位?或许我听过呢。”
华明气急,起身就从腰侧拔剑,晏照霜剑未出鞘,“当”的一声,华明被震的虎口发麻。凌霄宗一桌弟子都拔剑而起,气氛剑拔弩张。
晏照霜眼睛微眯,他右手覆于剑柄,就要拔出时,闻赴拍了拍他的肩膀。
晏照霜回头,“你要劝我?”
凌霄宗一桌子的人讥讽道:“怂了就直说,把一个女的推出来算什么!”
闻赴摇头,把他的剑按回去,说:“你们出去打,登仙楼的物件贵,我不想赔。”
晏照霜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是你想的周到,有那些钱还不如给我的小乌龟买些吃的。”
凌霄宗弟子听闻此言脸色难看。
闻赴坐回去,对晏照霜说:“外边就有擂台,打伤了打坏了也不用赔钱,我和烟儿等你回来吃饭。”
华明从闻赴脸上掠过,随即阴险笑道:“不用等他,女侠和我们吃是一样的。”
闻赴对晏照霜微抬下颌,那意思是,你怎么还不带这群烦人精出去?
华明和其他凌霄宗弟子就没想过输,还拉着人去看。苏烟问:“姐姐,我们真不去观战?”
闻赴说:“晏照霜之前对战的,最差都没有这样的对手,没什么好看的,我们等他回来就行。”
这话被华明听到了,他脸色难看,对晏照霜说:“我要是赢了你,你把她给我!若是我输了,随便你处置!”
晏照霜摇头:“她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所有物。你可以赌别的。”
华明阴毒的眼神在闻赴身上流连,最后说:“那就换个赌法,谁输了就不许参加天下英雄会。”来这里的,哪个不是为了参加天下英雄会,但他偏不想眼前这个小白脸参加。
晏照霜痛快点头,“可以。”
两人跃上擂台,等人一喊开始,晏照霜再不留手,剑都没出握紧拳头抓着华明一顿揍,华明的剑连晏照霜的身都近不了就掉在地上,实在是狼狈。
打了半响,华明突然发现,晏照霜甚至没有动内力,他都不知道晏照霜是什么境界,就被晏照霜一脚踹下去。
凌霄宗一众弟子面面相觑,华明在他们几个里已经是天分最高,武功最强的了。
晏照霜问:“你们谁还要打?”
华明身边的弟子扶着他就准备离开,华明却推出一个人,逼迫道:“跟他打!我们凌霄宗不能这么输了!”这弟子被华明要挟着,既不敢上,却也不敢退。
晏照霜挑眉:“输不起啊。一起上吧。”
几个呼吸后,擂台上七倒八歪摔了不少人,晏照霜掸掸身上的灰尘,回了登仙楼。
台下观战众人互相疑问:“以前从未见过这少年,不知他是哪门哪派姓甚名谁?”
赌坊和晏照霜搭过话的那人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他叫晏照霜!”可惜了,要是在这一战之前他押晏照霜,赔率比现在高的多。
有了这一战,赌坊对晏照霜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那就不一样了。
晏照霜简单洗了洗手,坐回去,问闻赴:“你们怎么不去看我?刚才下边可多人了!”
闻赴给晏照霜夹了一块鱼,热气腾腾,她说:“你和临仙境巅峰都打的有来有回,和这么几个人去打,本来就是大材小用,我们给他们眼神,才是高看他们了。”
晏照霜听完以后深以为然。
华明和一群师弟带着不重的伤回到宗门,跪在五长老面前哭着告状,“师父,弟子给凌霄宗丢脸了!”他添油加醋把晏照霜的行为说了一番,最后哭诉道:“那个小白脸最后使阴招伤了我们师兄弟,师父您就算不给弟子讨回公道,弟子也毫无怨言,但凌霄宗的威名不能坠啊!”
五长老在自己弟子身上确实没看到多强的内力痕迹,再说,他也不相信年轻一辈有人能一个打这么多人还不落下风,因此,他完全相信华明的话,料想对方不过是个只会使阴招的小人。
他扶起弟子,“今日下午,为师就带你去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