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林姿身前:“林姿,炼体可称当世第一。”
晏照霜眼睛一亮:“见过林姿前辈。”他早听到过林姿的大名,以为她会是那种肌肉结实,身强力壮的模样,不想从外表也看不出与普通女子的不同,只是并不纤细瘦弱罢了。
林姿笑道:“你和殿下都平辈相处了,我也不做你的前辈,叫我林姿就好。”她起身,回了礼。
晏照霜点头。
李诸那里,闻赴笑了一下:“他原本是这任国师的候选人,名叫李诸,算卦极准,你想算什么可以找他。”顿了半瞬,在李诸戏谑的目光中,闻赴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这些日子我们花的钱,都是他给的。”
晏照霜本来对算卦什么的不甚感兴趣,一听花着人家的钱,态度立刻大转弯,行过礼后,他很好奇问道:“之前闻赴带着的银票,好几万两,都是您给的?”
李诸:“……五万两啊!”他为银票哀悼,然后看了晏清月一眼,“别您啊您啊的叫我,我又不是你小姑姑,年龄不大辈分不小。”
然后他又悄悄对晏照霜说:“那些银票的碎片我之前不是带回去了吗,想了些办法就从钱庄把钱兑出来了,不过,殿下花钱太快了,我就不告诉她了。”
晏照霜觉得李诸和他说话,闻赴不可能听不见,他回头看闻赴一眼,闻赴笑着继续往前。
“这位是江潮声——”闻赴还没说完,晏照霜就激动问道:“是那个特别擅长音攻,一把琴能退千人军队的江潮声吗?”
江潮声脸上表情很淡,对晏照霜点了点头。
晏照霜其实还想问他,当时为什么不留在凌霄宗和苏寒星竞争少宗主,以苏寒星的实力,未必就一定能赢他,但看江潮声兴致缺缺,晏照霜也就没多说。
最后介绍的,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越恒,人称兵王,精通各种兵器,最擅枪剑。”
越恒的大名,晏照霜早就听过,一时间见到这么多只存在传说中的人物,晏照霜都兴奋的找不着北了。
晏照霜悄悄瞪了晏清月一眼,“小姑姑你也太小气了,身边有这么多厉害的朋友也不介绍给我。”
晏清月抱着胳膊看自己家的小侄子,“你一个小孩儿,总想往我们大人里掺和,也就是殿下才对你这么好。”
晏照霜轻哼一声,很自得:“闻赴当然对我好。”
闻赴对晏照霜说:“好了,现在人都认识了,以后多的是机会再见面,现在你可以出去逛逛了。”
她打算把晏照霜支开,留在这里太过危险。
晏照霜说:“我都看出来了,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不是见了危险就跑的人,我可以做些事情的。”
晏清月催促:“别留下添乱,快出去玩儿吧。”他们这些人,最危险的时候,起码也能够自保,但晏照霜却不是,今天会遇到的危险,可能是晏照霜拼尽全力都无法反抗的。
晏照霜坚决不走,谁劝也没用。
无奈,闻赴开始分配任务,晏清月和江潮声两人负责拦住京城方向来的敌人,林姿和越恒分别守着登仙楼所在大街的东边和西边,而李诸,他不善近战,便留在酒楼。
五人知道,最危险的是殿下这里,他们担心,却也做不了更多了。
晏照霜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闻赴!”
晏清月看一眼自己侄子,叹气,没再劝。
他们对晏照霜并不报多少希望,只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
吃过饭,闻赴送苏烟回房间,然后在她屋子里里外外都布了阵法,耗费了不少力气。
外边布的阵是防御阵,里边布的阵是杀阵。
就算有人突破防御阵法,进到房间里,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论境界,不论他进来做什么。
闻赴叮嘱苏烟:“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走出这间屋子。”
苏烟点头,她问:“姐姐会有危险吗?”
闻赴轻笑,抚摸了下烟儿的头发,没说话。
上午,闻赴和晏照霜一同出了登仙楼。
晏照霜问:“你知道去哪里找那些人?”
闻赴笑:“我哪儿知道,只不过登仙楼东西好贵的,要是把登仙楼当打架场地,到时候他们都死了,还得我们赔,李诸又要念叨我。”她更怕的是,误伤人命。
晏照霜也跟着笑,“这倒是。”
刚在街上走了没多久,闻赴便察觉到不对,她抬手,示意晏照霜稍等。
两人站在原地。
闻赴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这里被布了一个巨大的压制阵法,处于阵中人的内力会被压制几近于无。
晏照霜感受到体内内力迅速减少,直至无法调用。
接着,街头便走出一群蒙面人。
这阵法对闻赴不造成什么影响,她现在,内力本来也没有恢复。
闻赴手里转着短刀,盯着为首之人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昨晚放你一马,今晚还敢来送死?”
这人却说:“整条街都被布了阵,即便你是闻修慎,没有内力也只能任人宰割,谁死谁活,还未可知!”
闻赴脚步平稳,听到那人的话,却也觉得他可笑,两个呼吸,所有黑衣人全部倒下,眼前的街道再没有阻碍。
晏照霜甚至都没看清闻赴是怎么出手的。
这才是天下第一真正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