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寒连忙拍马屁:“大哥就是心善!你还不跪赶紧下磕一个!”
“就是!快跪下!”
“是吗?和我很配?”何生厌从善如流准备接过,可他还没碰到那柄剑,它就碎成了渣渣,只剩下剑柄还留在张睿手中。
张睿惊得差点把剑柄扔出去,没来由地心里发虚。
“看来它挺怕我的,连我的手都不敢碰。”
何生厌的语气很平淡,但在那三人看来就是挑衅。
“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酿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朕之寒先急眼,想要上前却被张睿拦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对他破口大骂。
何生厌其实挺生气的,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他们,对方却不依不饶,摆明了故意和他过不去。
可偏偏没人管,修为低的管不了,修为高的懒得管,上面还有人压着,闹事也闹不起来。
所以现在只能忍,以后有的是机会碾死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实在看不惯我就明说,找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没意思。”
这下给张睿整不会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讨打,不禁开始怀疑何生厌是不是有什么底牌。
再加上他能做到隔空震碎一把剑……
朕之寒倒是很高兴,这话算是说到他心坎上了,当即跃跃欲试地运转灵力想要动手。
“等等,”张睿抬手制止,“既然他不领情,也没有强迫的道理,咱们走!”
三人走后,何生厌终于松了口气,他们凭借着上头给的资源,全部突破通灵,真打起来,他没有任何胜算。
这一劫算是勉强度过。
张睿领着两人走到一处隐秘的角落,一脚踹在焦一卓屁股上。
“从哪弄的情报!靠谱吗就跟我说!”那种心慌的感觉到现在还未消散,仿佛被什么无法直视的强大存在盯上了似的。
“啊……我也不知道,可是入宗考核那天,所有看到的弟子都说他天赋低下,还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
“继续给我查!如果真的只是个散修……”张睿一眯眼,“七天之内,我要他死!”
何生厌当然知道他们的打算,上辈子他就差点死在那天。
不过最后关头,被凑过来看热闹的沈钰川顺手救了。
提前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至少打一架是免不了的。
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碰上沈钰川,他可是自己成长起来之前的最大靠山,这一遭非去不可。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思考该怎样尽量避免伤害。
想到沈钰川,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
那家伙简直就像一条行走的灵脉,从内到外都充盈着精纯的灵气,是个修士都喜欢和他亲近。大概是什么特殊体质吧。
不仅如此,他几乎用不到宗门提供的资源,基本上全送给了自己。
沈钰川是他入宗以来第一个朋友,双方都很重视这份交情,两人形影不离。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
“你……要杀我?”
沈钰川身上被捅出好几个窟窿,血流不止,他虚弱地靠在墙上,半张墙面都是他的血。
他看向何生厌的目光没有愤怒或是杀意,只有失望和惋惜。
怎么会这样呢?你还手啊!为什么不还手!
何生厌要疯了,这一切都不对!都是那个女人做的,她把所有人都蛊惑了!
他很想停下,可是手里的剑似乎能激发他的杀念,他只想把这个错乱的世界斩碎!
再一次出剑,那个女人为沈钰川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看到她眼底戏谑的笑意,何生厌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在我那个世界,人人乐于奉献,人人乐于牺牲,而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是混入其中的受益者和统治者。”
“这方世界,除我之外,没人会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