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昨天给凌月宗的人画像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苏自省关切道。
张不才仔细回忆了一下,答道:“没有,说来奇怪,凌月宗和我宗向来不对付,可昨天凌月宗那些弟子,和我宗弟子相处得格外融洽,就像……在刻意对我们示好。”
苏自省沉吟片刻,说出他的推测:“凌月宗那个宗主修为相对来说不算高,差不多相当于二流势力的实力,他大概……是想要与我宗交好,对他们提供庇护。”
“竟是如此?谢苏师弟解惑。”张不才表情落寞。
白夜宗势头太盛,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回家?
“嘿!张兄,问你呢!”司马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哦!请讲。”
“嘿嘿,那个……”司马铮笑得不怀好意,“你是不是什么都会画啊?”
“是……司马兄要画什么?”
“就是那个……你懂吧?”
张不才不知所谓,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范谋远激动地站起身,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比比划划。
“哦!司马兄!你说的是那个吧!”
两人一对视,瞬间看透了彼此的想法,皆捂着嘴笑起来。
“对!就是那个!兄弟懂我!”
“哎!那必须懂啊!”
苏自省此时也反应过来,用折扇抵住额头,闭着眼不想看他们。
张不才隐隐猜到些许,浑身一僵,双手藏进袖子里,捏得指节发白。
沈钰川左右看了一圈,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懵圈。
“到底是什么啊?司马兄,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好东西吗?”
司马铮和范谋远相视一笑,一起走到张不才身边,把他推进包围圈中心。
“来吧张兄!给他开开眼!”
候场区,第二十三组胜负已分,接下来,轮到何生厌了。
走上擂台第一件事,环顾四周看台,确定某人位置,以便待会过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确定完毕,他看向擂台对面的人。
“药师峰陆泽春,请赐教!”
没有任何铺垫和试探,陆泽春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冲向何生厌。
这是药师峰的固用手段,靠近,撒药,对手倒下,结束,屡试不爽。
好在擂台足够大,何生厌后撤几步躲过了他的药粉。
擂台上是不能下毒的,不然直接提前吃下解药,上来引爆一大包毒药,让整个擂台充满毒烟,你死我活,那还怎么比?比谁的毒药更毒吗?
陆泽春撒出来的药粉,应该就是加强版的安神药,能让对手在几秒之内陷入昏迷。
应对的方法也很简单,保证口鼻不吸入就是了。
陆泽春显然是近战的一把好手,死死粘在何生厌两米之内,让他无法使用远程攻击。
一时不察,被迎面撒了一把药粉,幸好他提前屏住呼吸,逃过一劫……
等等!
这不是安神药,是虱虫粉!
虱虫粉通过领口均匀撒在他身上,一阵奇痒。
何生厌的攻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陆泽春见状赶紧乘胜追击,抽出腰间的长刀。
何生厌看他亮出武器,赶紧抽出浮世和他的长刀碰在一起。
兵刃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
何生厌浑身难受,手上力气越来越小。
真卑鄙啊,就算在他身上砍一刀,也不会这般难以忍受……嗯?
感受到对方的阻力终于消失,陆泽春松了口气,举刀对他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