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住,”沈钰川掏出那张从司马铮手里抢来准备销毁的画像,“白夜宗上下谁人不知,我可男可女?”
他似乎生怕肃眠青看不见,将画像往前一拍,那张纸便浮在三人厚的灵力表面。
肃眠青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斜眼一瞅,一眼万年。
沈钰川看到他复杂的表情,暗道不好。
他好像……亲自把自己的糗事告知了白夜宗最后一个不知情的人。
“大哥,你要不假装没看到吧?”
“你给我闭嘴!”
肃眠青甩出一道紫雷,那张画像瞬间化为灰烬。
“你烧了也没用,这只是其中一张,宗门里还有不知道多少张呢。”
所以你能不能把那些也烧掉啊。
看台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两米多高的人。
龙跃鲤。
“喂!姓肃的!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打不过就下去呗,磨磨唧唧的,以为谁待的时间长谁就胜出啊?”
看台上居然有三三两两的人附和他的话。
沈钰川一时不知该不该谢谢他。
肃眠青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良久,沈钰川老神在在地背过身去,双手负后,长叹一声。
“人言可畏啊……”
肃眠青什么也没说,一道裹挟着雷电的剑刃斩出,碰到沈钰川身周的灵力时,仿佛水入油锅,“滋啦滋啦”响了一阵,便归于平静。
“哈哈哈哈……”沈钰川转过身来,“偷袭?可惜啊~我这层防御,无懈可击!”
肃眠青用力握了握剑柄,最终将其收回剑鞘。
“好,我认了!不过我想见识一下,你的攻击,能不能配得上这层防御!”
“这还不简单?”
沈钰川帅气地拔出腰间的……哎我剑呢?
他轻咳一声,双指并拢,直指苍穹。
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从天而降,悬停在他头顶。
正是无垢。
何生厌扔过去的。
沈钰川暗戳戳给他发射来一个飞吻。
何生厌:……
早知道把那破剑折了。
肃眠青重新召出自己的剑,准备正面接下这一击。
只是……这起手式好像有点眼熟?
“问心,斩!”
肃眠青一惊,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大段。
可他躲得过剑刃,却躲不过问心斩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噗嗤。
他胸口出现一道血痕,衣服完好,但衣服里的身体受了伤,血迹不断扩大,很快染红了他的上半身。
肃眠青的第一反应不是止血,而是愣在原地。
“你怎么也会这招?”
这个诡异的招式不是姓何那家伙的专属吗!自创剑法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教出去了?
“我学的呗,怎么?我学什么还要通知你啊?“
肃眠青不再理会他,自顾自走下擂台,血滴了一路。
他被困在金丹巅峰整整六年,这六年他一直安慰自己,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先天臻灵,只要有机会,他还是白夜宗的第一天骄。
从今天开始,他肃眠青,再也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第一天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