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钰川在外面吧？让他进来。”

何生厌没有照做，而是折返回来，重新坐在白烈对面。

“他听不懂，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这话可真是……在理啊。

白烈重重叹了口气，头疼不已。

天资这么好，偏偏是个不长脑子的。

“我跟你……没什么要说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弟子一定对他严加看管。”

“好了，没事了。”

何生厌没动。

“你……”白烈双眼微眯。

大长老总算妥协，从拐角处的侧门走出来，将一碗猩红的汤药放在白烈面前。

“宗主，药凉了，就没用了。”

“哦，好。”

何生厌盯着他喝下那碗药，又目送大长老端着碗离开，心下了然。

“宗主，弟子……还有一事不解。”

“讲。”

“弟子初入宗门，还只是个外门弟子，那时，”他取下腰牌，放在桌上，白夜宗的宗徽下，已然写着“首席”的字样，“这腰牌上，写的是中下等……”

“什么？我白夜宗根本没有这种字样的腰牌！该写着外门才对！”

何生厌看他这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心中已经成型的推理再次被推翻。

“哦？难怪了，我还以为外门和内门的分级方式不同，怎么内门就不见中等、中上等之类……既是有人从中作祟，还请宗主彻查此事。”

“嗯，我记下了，你回吧，好好修炼，离万灵谷开启只剩二十多天了。”

走出白玉轩的第一秒，沈钰川自动闪现到他眼前。

“嗯～？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说，你们背着我商量什么坏事了！”

何生厌把他推远了些。

“没，你听错了。”

“不可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让宗主把我关起来，自己去边境？”

何生厌把那根几乎戳到他鼻梁骨的手指掰开，索性认下来。

“对。”

“我不信。”

“真的，我不想带你去。”

这话说得认真，沈钰川顿时收起笑脸。

“别啊！带我去嘛！”

“带你去？”何生厌双手抱臂，挑眉看他，“你恐怕连此行的目的都不知道吧。”

“这我知道！不就是把那三个……”他话说一半，被何生厌伸手捂住嘴。

“看，这就是我不想带你的原因，一有什么想法，不过脑子就往外说，祸从口出，这点都不懂吗？”

“可……可是……”

何生厌打断他：“没有可是，管不住你那张嘴，哪也别想去！”

沈钰川捂住自己的嘴，疯狂点头。

“这就对了，不过离去边境还早，在此之前，还要去万灵谷……”

何生厌沉默了。

“你……还不会御剑飞行吧？”

沈钰川捂嘴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去？”

沈钰川捂嘴摇头。

“……你现在可以说话。”

“我认为你可以抱着我飞过去。”

“……我收回我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