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志文平安生活到老死,脱离后进去新世界,这时系统积分达到23050。
原身陈香云13岁汉军包衣入宫,一直做普通底层宫女,无宠无赏,安分熬满12年,25岁内务府给她20两遣散银,销掉她的宫女身份,归还旗人身份,顺利出宫。
但父母早亡、兄长被赌债逼死,人死债消,但家人所住的公房由于女儿不能继承,已被佐领收回归公。
香云出宫两眼茫然,亲人死绝不知何去何从,换成何云,还庆幸赌博的兄长死了。前几日她已去佐领衙门登记户绝,申请自行居住。
佐领给了一个简单登记凭证,可以官方证明自己是正经旗人的身份。
这天,她再去见佐领,只说近日回想,临清尚有一门远房表姑,孤身留京难以度日,想去投奔远亲,在外定居谋生。
佐领无从核查远亲虚实,只觉有人收留是好事,当即转报内务府,准其离京,发放路引。
何云现在是香云了,她拿到了路引,退了客栈的房子,拿着原身自带的包袱,情况已经打探好了,准备去临清,北方运河第一大码头。
历经八九日,花费三两多银子,终于到达了临清,拿着手上的包袱下了船,走进城内。
在一个墙角附近看到几个脚夫蹲着,找了个偏僻没人看到的地方,从空间搬出两个普通的八九成新的大木箱放在地上。
这两箱子长80cm 宽50cm 高40cm,是之前世界让木匠打的普通木箱子,里面收纳了物资放在空间里,直接拿出来用就是,箱子可不少呢,有精工也有普通的,适应多种情况。
她走出那小巷,对着蹲着的脚夫道:
“我这有些行李,来四个人帮忙搬一下。”
“奶奶,箱子搬哪里?”马上凑上来四个身穿粗布短打,裤腿高挽,肩头搭着汗巾,手拿扁担麻绳,黑瘦结实的脚夫。
何云说了最近的客栈地址,双方商量了价钱,一共要价32文。
四名脚夫两人一组,用扁担分别抬起这两沉甸甸的实木衣箱,箱里其实装满了叠得紧实的布匹,很重。路虽不远,额角却也沁出了些许细汗。
何云性子做事比较干脆,付了脚夫费用后,马不停蹄去牙房找牙婆寻住处。
她吃了大力丸后,体力感觉好了不少。
一个头发微白,带着根老旧银簪的牙婆打量着何云,轻声问道:
“奶奶既是旗人,怎的不住京都居住,反倒来外城寻住处?”
何云语气平淡,缓缓回道:“先前入宫当差,二十五岁满期出宫,蒙恩典得了些赏银。父兄早亡,只剩我一人,先前与本家有些嫌隙,不愿一处相处,京都居大不易,便变卖了些家当,这边有远亲投奔,顺带给自己寻个小院,清净度日。”
这人称吴婆子的牙婆一听便懂,再不细问,只专心替她物色独居小院。
临清倚运河而立,帆樯如织,商贾云集,街巷连绵不绝。
中州一带布庄绸缎铺遍布,南北货物在此集散,市井甚为繁华。城外沿河多僻静民居,小院错落,外来寄居之人比比皆是。
牙婆找寻了好几处,何云本来看中一间小院,算是这巷子里最破旧的。
院墙是陈年土坯垒的,多处开裂掉皮,三间破房的墙根也被雨水泡得发软,房檐青瓦残缺不齐,顶上还破了个大洞,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