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爱聪颖,知道什么最好的。”
“可不是嘛,抓周抓了娘,这可比抓什么都强。”旁边一位年轻夫人跟着附和,用手帕掩着嘴笑。
“这孩子将来准是孝女!”
“可不是嘛!”
“太傅和夫人好福气,令爱这般的灵秀,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孟长蓁很惊喜,抱着女儿站起来,李承锦趴在她肩上,小手还攥着她的衣领。李怀安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嘴角弯了起来。
暖黄灯光落在孟长蓁的绣纹之上,锦缎流光,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角,那顶繁复的钗冠微微倾斜,流苏银链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吸引了李承锦的注意。
——————————————————
晚上宾客散尽,卧房里安静下来。李承锦睡在摇篮里,小手从襁褓里挣脱出来,攥成拳头,搁在耳侧,呼吸又轻又匀。
孟长蓁靠在床头,卸了钗环,洗去脂粉,换了寝衣,有些困了。李怀安端着一碗百合莲子茶进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把碗搁在床头小几上。
李怀安伸手替孟长蓁擦了嘴角的一点茶渍,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没有收回去。她的睫毛颤了颤,他的嘴唇便落了下来。
夜深了,李承锦在摇篮里睡得很香,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纱帐垂落,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床前脚踏上。
李怀安吹了灯,在孟长蓁身侧躺下,伸手把她带进怀里。她没有挣,他便得寸进尺,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手也不安分起来。两个人在黑暗中纠缠,呼吸交缠在一起。
孟长蓁被翻过来面对着李怀安,黑暗中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脸上。他的吻落在她眉心、鼻尖、唇角,不急不躁,手却一刻不停。孟长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偏头想换一口气,他的嘴唇便追到她的耳侧,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
就在李怀安以为一切如常的时候,孟长蓁忽然按住他的肩,把他翻了过去。他仰面躺着,愣了一下,听见她在黑暗里轻喘了一声:“今天让我在上面。”
李怀安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就接受了。
孟长蓁便翻身坐起,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胸口。李怀安伸手去拢,她按住他的手按在枕边,低头看他。
李怀安轻声笑了,扬起下巴吻住她,同时褪去她的中衣。孟长蓁直起身,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颈。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动了起来。李怀安扶着她的腰,辅助着她。她俯下身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垂,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从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把孟长蓁按向自己。
舌尖探进去,搅动、纠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切。孟长蓁的手撑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的皮肉,李怀安闷哼一声,翻身想把她压回去,被孟长蓁一只手按住了胸口:“说好了,我在上面。”
李怀安仰面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像一头被驯服了却还在挣扎的兽。
纱帐在剧烈地晃动,两个人浑身像被火烤着,孟长蓁的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李怀安胸口。
潮水涨了很久,终于退去。孟长蓁伏在他胸口,整个人像一摊被晒化了蜡,软塌塌地贴着李怀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一场暴雨渐渐收成了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