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找了半个月都没有找到她们有什么联系。
“是一名警校生,虽然体能很差,但网安课能力十分出众,网络方面对她来说无所遁形,因为家里有妹妹在帝丹高中上学,听说了这件事,就查了资料。”目暮警官拍了拍帽子。
工藤优作点点头,看来这位警校生前途无量啊。
工藤优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投影屏幕上的四具尸体照片。
“前两起案件和后两起案件,虽然手法相似,但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凶手。”他站起身,笔尖落在第一位死者——大谷莉娜的尸检报告上。
工藤优作对凶手进行犯罪侧写:“前两起案件在死者体内检测出乙.醚的成分,切口是医用外科手术刀所致,凶手十分自信确保自己可以精准割喉。
由此推断凶手一定具备完善的医学知识。
他专业、冷静、有医学背景。作案手法是使用乙.醚迷晕,外科手术刀精准割喉,会选择特定出现在"Golden Rose"的金发女性,他十分自信,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很有可能是报复性案件。”
“第二位凶手是前一位的模仿者,但手法粗糙,他使用催泪瓦斯制服,普通刀具切割,伤口杂乱,应该是挑选了帝丹高中的金发女性,他愤怒、急躁,刻意引导警方怀疑前一位凶手”
“第一位凶手,很可能和“Golden Rose”酒吧有某种联系,或许是常客,或许是员工,他对医学方面十分了解。”
“而第二位凶手……”他停顿了一下,“他不仅知道第一位凶手的作案细节,甚至……可能亲眼见过现场。”
目暮警官拧眉,迟疑开口:“你是说……警方内部?”
工藤优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一张照片,“第四位死者内田由纪的指甲缝里,除了催泪瓦斯成分,还有警用约束带的纤维,能同时接触催泪瓦斯和警用装备的人,范围很小。”
……
逮捕术课上。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和班长对战提议道:“我们周末去哪逛逛,转转运吧?”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自己幼驯染,“工具店就算了哦,不过车行或者摩托车店倒是可以。”
诸伏景光凑了过来:“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
“好哦!,那就这么定了。”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不过是去车行还是摩托车店呢?”
听到摩托车店,松田阵平开始托腮回忆:“说起摩托车店,前阵子遇到一个灰褐……”
他顿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看到一个有奇怪纹身的男人。”
“奇怪纹身?”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两人都好奇的望过来。
“带底座的杯子,是叫高脚杯吧?那纹身很像高脚杯。”
诸伏景光突然面色变得难看,按着松田阵平的肩膀询问那个男人的信息:“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住在哪里?”
“!”萩原研二看着诸伏景光的动作,连忙制止:“喂,诸伏,你怎么了?”
诸伏景光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带着歉意开口:“抱……抱歉啊,松田。”
松田阵平扯了扯衣服,没在意:“既然你这么感兴趣的话,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那家店看看吧?”
看着降谷零和伊达航的比赛,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灰褐色的眼睛,眨个不停。
他只感觉心里有些痒痒的……
也许对方听进去了他的话,一连好几次都没有在摩托车店再看到她。
当天晚上。
听着萩原研二讲小时候遇到伊达航父亲的事情,三人走出了摩托车店。
余光瞥见看着被罩起来的银白色的摩托车,被预订了吗?
会是她吗?
这样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对方笑着和他打招呼的样子。
松田阵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下真的不妙啊……
……
似乎是凶手急了或者是……知道警方推测出他和第一位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接下来的一周里出现了两位被害人,都不是帝丹高中的学生,尸体却出现在帝丹高中校园内。
在体育馆的储物间里,大冢美咲的尸体被摆成鞠躬的姿势,她的金发被精心编成辫子,摆在身体一旁,她的左手被整齐切断,伤口处塞着一朵干枯的花。
嘴里塞了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写了白色的字:「第三位金丝雀,献给你——A」。
在教学楼的女厕所里,黛丽安的尸体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捧着扎着单侧麻花辫的头颅,嘴里仍然塞了一张黑色的卡片:〔第四位金丝雀,献给你——A〕
每天晚上都有女警贴身保护夏川杏子。
这天,夏川杏子下车去经常光顾的便利店买零食,才走到拐角,“duang~”的一声,她被人敲晕了。
等到夏川杏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杆上。
她并没有慌张。
她身上有定位器,只要等一会儿,目暮警官就会来。
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位金发少女。
小黑正在不远处的棺材那蹲着,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渐渐的,小黑拿着一柄闪着银光的刀走近。
夏川杏子看着拿着刀的千代葵没有感到意外。
千代葵拿着刀慢慢接近地上昏迷的金发少女,嘴里还念念有词:“快了,快了!马上你就可以复活了!”
听着千代葵的碎碎念。
夏川杏子:“……”
【夏川杏子:系统,帮我解开绳子。】
【好哦~】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夏川杏子,看着千代葵要砍下去的刀,连忙跑过去,用双手挡住。
血顺着夏川杏子的手流了下来,将昏迷的娜塔莉滴醒。
夏川杏子疼得顿时泪流满面。
这下,她也不是很想和小黑人呆在一起了。
流泪破太头.jpg
看着夏川杏子受伤的手,千代葵顿时怒不可遏,一时有些失神:“杏?……谁?是谁伤了你?杏 ,好女儿,说句话啊,说句话啊!”
突然她又猛地惊醒似的,盯着夏川杏子黑色的发顶,“等等,你……你是谁?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呢?”她慌乱的到处寻找。
“我的女儿呢?我的杏在哪里?”千代葵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教堂里回荡,她手中的刀闪着冷冽的光芒。
夏川杏子靠着冰冷的石柱,鲜血从她挡刀的手掌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两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娜塔莉被血滴惊醒,睁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没忍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千代葵猛地转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安静!金丝雀必须保持安静,要完成仪式!”千代葵用刀尖指着娜塔莉,刀身上的血珠顺着锋刃滑落。
夏川杏子强忍疼痛,大脑飞速运转。
她注意到千代葵左手无名指上新刻的伤痕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那并不是什么划痕,而是一个歪歪扭扭的"An",是用刀自己刻上去的。
“千代警官”夏川杏子声音颤抖但坚定,“我知道杏的事。”
“你……你知道杏?千代葵的动作突然凝固,刀尖微微下垂。“对啊……你了解她,她很喜欢你!”
“是的。”夏川杏子小心地向前挪了一步,挡在娜塔莉前面。
根据第二位被害人所在的音乐教室会循环播放带着一些错音的钢琴曲。
第三,四……还有一位受害者都是单侧麻花辫
“杏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喜欢德彪西的《月光》,喜欢扎单侧麻花辫,对吗?”
千代葵的表情瞬间软化,泪水涌上眼眶,“是……她……她最喜欢那首曲子。每天晚上都要我哼给她听……”她的声音哽咽,“直到那天……"
夏川杏子脑海中闪过之前没能抓住的画面碎片。
“你认为杀死金发少女就能让杏回来?”夏川杏子轻声说,“但这不是杏想要的,她不会希望自己最爱的妈妈变成了杀人犯……”
“闭嘴!”千代葵突然暴怒,刀尖再次抬起,“你不懂!那些金丝雀……她们的灵魂可以和死神交换,交换!只要再完成最后一个仪式……我的杏,我的杏就会回来了!”她喃喃着。
突然话锋一转,刀尖对着夏川杏子,脸上失神的表情变得生气,“还有你!让你改名,你还跟杏用一样的字,没事……等我完成仪式就轮到你了。”
她举起刀对准娜塔莉,小跑过去。
就在千代葵举刀欲刺的瞬间,教堂大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黑影冲入擒拿动作将千代葵持刀的手反扭到背后。
“警察!放下武器!”目暮警官的声音在废弃教堂里回响。
“救护车马上到”他一边给千代葵戴上手铐,一边对夏川杏子说,“坚持住。”
千代葵在被押走时突然回头,眼神已恢复清明,泪水冲刷着她憔悴的面容。
“杏……我的杏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
夏川杏子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千代葵崩溃地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平静下来:“每周三下午四点,杏都会在这个时间练琴,我都能听到……所以,你骗我……她会回来的。”
她的目光变得迷离,是那样的不真切,穿过破碎的彩绘玻璃,仿佛看见了月光下不存在的幻影,“《月光》的第十八小节,她总是弹错……”
柔和的月光映射在平静的湖面,微风拂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少女端坐在岸边,弹奏着月光,柔和的乐曲中夹杂着些错音在林间飘荡,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