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杏子关上包间门,后背抵在门板上,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碎耳膜。
她攥紧胸口的衣服布料,指尖微微发抖。
完蛋了,怎么跳这么快。
包间内,队长、拓也和塞洛同时抬头看向她。
夏川杏子一时无语:“……”
她假装平静的放下攥着衣服的右手,快步走回位置,坐下来吃西瓜。
连吃好几口,甜腻的汁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从心底窜上来的燥热。
都怪松田阵平这个人,干什么这么好,深处泥潭的人也渴望光……
她盯着西瓜的红色果肉,突然想起那人的脸。
胸腔里翻涌的酸涩感却像潮水般漫上来。
夏川杏子!不能再想了,你是要回去的人,回到那个没有这一切的地方,那里……才适合你。
啧~
突然想喝酒了,以前都没喝过。
夏川杏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些哭腔:“喝酒吗?”
拓也点点头。
夏川杏子猛地起身拉开移门,对走廊外的服务员:“来两瓶酒!”
当冰凉的玻璃瓶贴上掌心时,她直接撬开瓶盖仰头灌下去。
好苦……
苦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生理性泪水涌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酒精的滋味啊,比想象的还要难喝。
好难喝,好像遁地消失,……
果然……连借酒消愁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就是真实的她,遇到事情就想缩到保护壳里,她最缺少的就是……勇气。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她盯着瓶子里摇晃的金色液体,突然被拓也抽走了酒瓶,“别喝了。”
早织看着端脑里他们的消息顿时都懵了。
〔队长:怎么回事?拓也,你也跟着瞎闹。〕
〔塞洛:不清楚,她心情不好?〕
〔拓也:……我只是也想喝酒。〕
〔早织:怎么了?〕
〔塞洛:小杏刚刚非要喝酒,现在醉了。〕
早织看着脸色一变朝正在商量案情的警校五人组说道:“我先走了。”
萩原研二拧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
早织甩下三个字就跑回包间。
一进门就看到夏川杏子趴在队长怀里哭,此时一抽一抽的,队长的暗红色短袖胸前湿了一大块。
“呜呜呜……你为什么这么好,我不想把你放出去……”
又猛地松手扑向塞洛怀里哭,显然塞洛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
这是每个人怀里都哭一遍吗?
早织的视线转向拓也,拓也摆摆手:“她没扑到我怀里哭。”
队长看着胸前浸湿的一大片,眼睛里写满了无奈:“你们在外面发生什么了?突然就……”
早织挠了挠头:“警校五人组担心她受伤的手碰到氰.化.物,就说她是嫌疑犯,然后就……”
“知道了。”夏川昭点点头打断早织继续说,“那我带她先回去了,你们吃完了也早点回去吧。”
“嗯嗯。”
夏川昭打了个电话,停在停车场的车来到了楼下。
夏川昭抱着夏川杏子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就看到不远处的小卷毛站在窗边。
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夏川杏子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震。
松田阵平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呜咽,将脸更深地埋进队长肩头。
夏川昭没停,他们与松田阵平擦肩而过下了楼梯,上了车。
……
第二天,夏川杏子捂着眩晕的头从床上爬起来,只感觉左手剧痛无比。
夏川杏子低头一看:“!”
血浸湿了纱布,怎么又开裂了?
夏川杏子走到楼下,去找医疗箱,准备自己包扎,碰上从厨房出来的夏川昭。
队长接过纱布和药水,动作熟练地为她包扎。
夏川昭声音平淡:“你哭的原因?”
夏川杏子眨了眨眼,试图装傻:“什么?”
“昨天晚上,你喝酒哭的原因?”
记忆突然涌来,夏川杏子脸色骤变。
她移开视线,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没什么……”
“不想说?”
夏川杏子握紧右手,“真的没什么,就是这个世界很安逸不是很想离开。”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