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说的那件事?”
“是的,你现在来警视厅。”
夏川杏子赶到警视厅,他们正在开会,目暮警官正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捏着一支马克笔,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便签,正中央是一张男性证件照,今天的遇害人,下面标注着姓名和警衔。
早织快步走过来,拉着她在后排的空位坐下。
夏川杏子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张照片上,原田广树四十多岁,面容端正,眼睛有神,看起来是个踏实干练的警官。
“死者身份已确认“”目暮警官用笔尖点了点那张照片,“池袋分局的警部原田广树胸部中弹,一枪毙命。右手腕皮肤被完整割走,手法和之前案件一致。”
高木警官翻着手里的笔记本补充:“原田警部的大衣内侧发现了纸屑碎片,应该是纸张被撕扯后留下的边角,推测他当时身上带着文件,凶手杀人后把文件拿走了。”
目暮警官皱着眉:“原田警部拿的东西一定很重要。联系池袋那边的同僚了吗?他们怎么说?”
高木警官:“池袋那边说原田警部请了三天假,从昨天开始就没去局里,他们不清楚他的动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里平大街。”
目暮警官把马克笔放下,目光转向夏川杏子:“夏川小姐,你早上路过那个电话亭的时候,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夏川杏子坐直了身体,把茶杯放在桌上:“早上我把车停到停车场以后,路过那个电话亭,当时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女士想进去打电话,但里面有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里面,背对着门,没有在使用电话,然后我就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当时也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男人站着的姿势不太自然。”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用笔在便签上记了几笔:“行,我了解了,夏川小姐,你今天就待在警视厅吧,身为家属,今天这个日子很危险,你跟佐木一起行动,不要单独出去。”
夏川杏子点头:“多谢您了,目暮警官。”
早织已经调出了电脑画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屏幕转向众人:“查到了原田警部在电话亭的通话记录。他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福冈警视厅的小川诚警视通话时长45秒,然后就挂了,福冈那边的同事说小川警视今天在家休息。”
目暮警官皱眉:“四十五秒能说的事不多,但原田广树一个池袋的警部,为什么临死前会联系福冈的警视?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高木警官翻着资料摇头:“目前查到的记录里,两个人没有过共事经历,也没有私交记录。”
“那就更奇怪了。”目暮警官靠在椅背上,“联系福冈方面,尽快确认小川警视的人身安全,还有,原田警部大衣里的纸屑碎片拿去鉴定了吗?”
“已经送去了。”佐藤警官接过话头,“根据纸屑碎片检验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的,凶手应该是从他手里夺走了什么文件。”
“有可能是案件卷宗?”
目暮警官:“让池袋那边核实一下,看有没有都是的卷宗。”
“明白!”
“夏川小姐”他转向夏川杏子,“你再想想,那个电话亭外面穿白色风衣的女性,有看清楚她的长相吗?”
夏川杏子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可实在想不到,只能放弃,“诶?她带着墨镜我没看清……我再想想吧”
同一时间,福冈。
柯南从新干线上下来的时候,福冈没有下雪。
他跟着毛利小五郎走出车站,小兰在旁边拉着行李箱
“是那个什么福冈银行行长家的委托吧?”柯南拉了拉小兰的衣角问。
“嗯,说是一份很重要的遗嘱,放在家里怎么也找不到了,请爸爸来帮忙。”
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的街道上,路过一栋住宅楼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诶,那边怎么围着那么多人?”
柯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栋普通的独栋住宅楼前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不远处有人群在围观,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什么情况?”毛利小五郎挤进人群,朝警戒线那边张望了一眼。
一个警员看见他,愣了一下:“毛利学长?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