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和杰森看着她渴望的眼神,纷纷表示自己还能再吃一个,请她帮忙再来两个。
等她玩儿完之后,奥罗拉给她画大饼:“之后我们的生意开张了,每天生产的一百个汉堡就拜托布莱克了。”
到时候她可以一天玩儿个够,能让她玩儿到不想玩儿。
布莱克对这个工作非常满意,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会努力的。
萨菲尔则是眼馋这种魔法造物,她也想要一个和魔法烤箱差不多的东西。
“奥罗拉,我想要一个魔法箱子,可以把其他东西转化为金子,可以吗?”
奥罗拉毫不犹豫拒绝:“不可以,没有这样的东西。”
“如果有的话,我还工作干嘛,直接用这个不就好了吗?”
也是,萨菲尔点头,但是她还是有点儿不甘心,“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有倒是有,但是奥罗拉不说,她不能让萨菲尔从小养成这种不劳而获的想法。
所以她坚定地摇头。
萨菲尔唉声叹气地离开了,多么好的创意啊,怎么就没有这种东西呢。
要不她也学学这门技术,到时候她可以创新一下?
可惜奥罗拉现在是不会同意的,她才多么点儿大,炼金术对于她来说太早了。
萨菲尔也只是想想,她现在除了要学习课本上的知识以外,还要去学习如何当好路灯侠。
没错,她不仅要当路灯侠,更要当好它。
现在有了布莱克的帮助,她的工作范围就可以再扩大一点了,所以肯定没时间去学一门新技能了。
她坐不住。
而且在萨菲尔不知情的时候,奥罗拉已经给她找好补习班老师了。
他们停下休息一会儿之后,就继续开始学习了。
奥罗拉打算给孩子们做一顿大餐。
她把昨天买的食材拿出来,思考好今天中午的菜单。
拔丝红薯,炒青菜,可乐鸡翅和烤鸭。
如果只是这些还不够,奥罗拉又拿出了以前的预制甜品——放在空间里就可以一直保鲜,一个超大的粉红色冰激凌蛋糕。
它的特殊之处不在于是口味,而是因为吃了它可以恢复精力。
比如他们工作了一天很累,吃一块蛋糕就可以很好的恢复精力,是上班牛马们的不二之选。
而且这可是蛋糕啊,孩子们总是会喜欢甜甜的东西,这个蛋糕可算是吸引了他们全部的目光。
萨菲尔吃着碗里的,还盯着外面的:“这个蛋糕是什么口味的?”
奥罗拉:“会是你喜欢的口味的。”
蛋糕外面裹着一层粉色的糖霜,内里一共有十种口味,奥罗拉取了一块原味,剩下的九块正好三个孩子分。
“我要去工作的地方看一看,你们下午要乖乖的,好吗?”
几个孩子都答应下来了。
奥罗拉相信他们不会乱来的,如果乱来了,那肯定也是被逼的。
所以她很放心的拿上钥匙出门了,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那份蛋糕。
甜甜的,冰冰凉凉的很好吃,就是如果甜度再降低一点就更好了。
她离开之后,三个孩子就开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蛋糕了。
虽然一人三个口味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他们想要尝到不同的口味,那就只能一起吃了。
奥罗拉知道昨天疯帽子已经被关到阿卡姆了,她打算去看一看这个家伙。
如果在阿卡姆住的还不错,还可以跟他要一个五星好评。
现在她进阿卡姆已经是非常熟练了,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来到关押犯人的地方。
那些工作人员,只要她不想要让他们看到,那他们就不会注意到有人来。
奥罗拉是这里的院长,她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总是会拥有一些特权的。
现在这片土地是她的,这片土地上的建筑是她的,建筑里面的生物都是她的,她不会容忍这里的一切永远都脱离她的掌控的。
奥罗拉欣赏地看着这里的一切,连脚下的小草看起来都比别处要生机勃勃一些。
她正了正神情,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所以更要用心对待。
奥罗拉来到了D区三号房,这里就是疯帽子的单间,里面环境还不错,简简单单只有一张床。
这些危险的病人都是有独立房间的,这里也是加固过的,要是让他们凑在一起,阿卡姆一天得炸好几次。
疯帽子坐在地上,正神秘兮兮地给他的帽子浇水。
这个帽子她认识,不就是疯帽子控制别人的武器吗,现在为什么要虐待它?
奥罗拉好奇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干什么?我在干什么?”疯帽子神经病一样围着帽子转了两圈,“哦,我想起来了。”
他虔诚地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帽子,“我是在种帽子啊,给它浇点水,就可以种出新的帽子。”
他欢呼:“明天就可以变成两顶帽子了。”
奥罗拉:……
确定了,看来真的是一个精神病。
奥罗拉自己不是神经病,周围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更没有辅修过心理学知识,所以她不知道神经病的想法。
如果她知道了,那可能就有点糟糕了。
奥罗拉觉得来这里是一个错误,她根本没有办法和疯帽子交流。
正在她想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疯帽子说话了:“我的帽子是一个神奇的帽子,他是可以思考的。”
这个“he”用的非常灵性,奥罗拉挑眉,“他在思考什么?”
“他在想,为什么我的头总是这么热。”
奥罗拉:“……”
“看来你的帽子比你还要清醒一点。”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