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是只需对方一个眼神,你便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厌归朝他看去,“那我很是渴望对方的身体,这也是喜欢吗?”
闻言,周阳一脸古怪看着他,但在看到厌归的眼神时,他缓缓一笑,他伸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厌兄,这要问你的心,身体可以骗人,但是心不会。”
厌归学着周阳的样子,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手下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好似要跳出身体一般。
所以,他不单单喜欢苏慕的身体,对吗。
听着两人的对话,林西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他脸色一喜,可却在看见怀里那枚玉佩时,喃喃自语道:“可是,这是秋淞姑娘送你的。”
怎么能让自己拿了去。
“送我的,那我想给谁便给谁,你不要的话可以扔了。”反正这个破玩意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我还是收下吧。”林西小心翼翼拿起那块玉佩,大不了后面见了秋淞姑娘再将其还给对方便是。
周阳看着两人欲言又止,后来在看到林西脸上那难以忽略的笑时,最终还是彻底闭上了嘴。
最后离开时,厌归跟他们在花影楼门前告别,只留下一句届时我会在此地等你们。
周阳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又是林西那不值钱的笑。
“林兄,你们不是一路人啊。”郎有情妾无意,更何况这秋淞姑娘身在花影楼,这里的姑娘,不能与人成婚。
林西朝他笑笑,没有一丝迟疑,“我知道,周兄,但喜欢秋淞姑娘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她如何我并不在乎。”
他喜欢她,但他并不会打扰对方,他不希望自己的喜欢成为对方的一种困扰。
“你心里有数就好。”周阳松了口气,再度抬眼看向这花影楼,众人皆知戏子风光大盛,人人追捧,却不知他们这美丽的皮囊下又藏着什么。
秋淞姑娘,希望你真如那饰演的花影仙子一样,心地善良,切莫伤了人心。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苏慕站在一家客栈门前,叉着腰低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不点,“小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漂亮姐姐,你可以帮帮我吗?”说话的人正是此前撞到苏慕的那个小女孩,此刻她双手紧紧抓着衣摆,咬着唇犹豫着开口。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苏慕不解,难道她看起来便是一张助人为乐的脸吗,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找她帮忙,她是闲得没事干吗。
“因为…因为姐姐好看,奶奶说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好人,所以漂亮姐姐你是好人,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小女孩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苏慕,她知道她这样不对,可是她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啧,这嘴挺甜,就是怎么听着要道德绑架她。
“漂亮姐姐,可以吗?”眼眶里的眼泪下一秒就要溢出,她死死看着苏慕,生怕对方开口拒绝。
苏慕低头看她,瞧着也不是什么穷苦的人,随口道:“什么忙?”
一听这话,小女孩喜极而泣,“漂亮姐姐,谢谢你,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始终说不出来。
苏慕瞥了她一眼,“再不说我便走了。”
“漂亮姐姐,你别走!”小女孩伸手拉住苏慕的衣袖,却在她朝自己看来时飞快松开手,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我…我奶奶生病了,大夫说,说奶奶得了痨病。”
“今早起来奶奶一直咳个不停,我去找大夫,可是人家根本不听我说话,我想去找姐姐,可是我去到了花影楼也见不到姐姐。漂亮姐姐,没有人能帮我了,我求求你了,你能帮帮我吗?”
苏慕微微皱眉,“我这也不会治病,又如何能帮你。”
小女孩双手绞着衣服,“漂亮姐姐,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银子,你放心,等我姐姐回家了我们就会马上还给你的,好不好。”
这些年为了给奶奶治病,她和姐姐没有一丁点的存款,姐姐为了养活她们也在拼命干活,住在她们附近的村民一听说奶奶得的是痨病,便躲瘟疫似的躲着她们,更别说借银子给她们了。
她那脑袋都快要垂到肚子了,苏慕瞧着这幅模样就好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走了,给我带路吧。”
不就是花一点小钱吗,正好她钱多得是。
闻言,小女孩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看着苏慕,“漂亮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真的,还有,别哭,真的丑死了。”苏慕揉着她的脑袋,看着挺温柔,但动作间早就把那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加乱。
“谢谢漂亮姐姐!”小女孩抬手抹掉眼泪,冲着苏慕笑。
前往医馆的路上,苏慕低头随意看了眼身侧的小不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梨紫,我姐姐叫梨白,就是在花影楼里表演的梨白姑娘。”说起这个,梨紫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她姐姐可厉害了。
苏慕微微发愣,“花影楼?”
“对呀,我姐姐还会表演今年花影戏呢。”
“花影戏?”苏慕摇头失笑,看来,他们要找的东西,即将出现了。
她还真是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竟藏着这无相的另一半剑魂,以及还有她和厌归两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