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冷笑出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知道这事与厌归无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将气撒在他的身上。厌归只能是她的一个人的,她不允许任何人肖想。
“我管她是谁!”厌归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时他突然回想起三日前在花影楼发生的那件事情,他终于想起这秋淞到底是谁。
脸色阴沉到极致,“我去杀了她。”
苏慕轻轻拉着他的手,问他,“厌归,你有做什么事情,让她对你有好感吗?”
“我能做什么事情,我没记错的话,那日我还说她丑来着!”
他能做什么事情!
厌归朝着苏慕吼,不可置信看着她,“所以,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如果真是对方不知好歹,那我定要她知道,染指我苏慕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手上的力度大得吓人,厌归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处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但他浑然不顾手上的疼痛,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
刚才她说,厌归是苏慕的人。
“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竟敢碰我的东西。”苏慕不由分说拉着厌归往花影城的方向走去,而后头的厌归任由着对方拉着他,脸上挂着一抹始终不曾消散的笑意。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此时,距离花影戏开场还有不到一个时辰,酉时刚过,花影城外便已密密麻麻排满了人。
梨白只是一个新人,手里的门票也不过是普通门票,因此他们还需排队等待入场,不像那些贵客,专门有人接待,无需排队等待。
苏慕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就头疼,另一只手紧紧拽着那张小小的门票,排队就算了,该死的她手上还只有一张门票。
“苏慕,待会有人会给我送门票,你不用担心。”厌归这会儿心情好,连带着说话时都多了一分耐心和温柔。
“你给我闭嘴。”苏慕依旧没好气,她这会儿烦得很。
“厌兄,没想到你到得比我们还早。”周阳和林西并肩走来。
周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厌归身侧的那名女子,瞧着便不好惹的模样,但那张脸长得极其好看。周遭景色在她的衬托下,好像全成了背景,她站在那,就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你们是来给厌归送门票的?”苏慕冷眼睨了眼两人,脸色依旧阴沉。
周阳微微点头,没在意对方的语气,从怀里拿出三张门票,将其中一张递给厌归,“厌兄,给。”
“谢了,周兄。”
不等几人再说话,苏慕松开了厌归的手腕,从身上的那储物袋里拿出满满几袋的银子,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三人,“我没这闲工夫排队,跟紧了。”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排在他们前方的那名男子的肩膀,在他朝着自己看过来时,顶着其不解的目光,将两锭金子随手丢进他怀里,“跟你换个位置。”
男子要说的话顿时哽在喉咙,他拿起怀里的两锭金子,确认了是真的后便朝苏慕点点头,随即侧身给她让出了位置。
这两锭金子,足够他来花影城潇洒好几日了。
排在他们面前的起码有百来号人,苏慕就这样每人两锭金子,排到了最前方,期间周阳和林西两人目瞪口呆。如果说最开始他们还担心会有人不愿意交换的话,那么后来他们两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羡慕极了厌归,有一个如此貌美的心上人就算了,对方还挥金如土,家财万贯。
但凡那人有一丝犹豫,苏慕便再丢一个金子,如果对方还是不识相,她便会似笑非笑开口,“你确定吗?”她腰间的无相可没那么好说话。
她脸上没有半分求人的姿态,姿态也随意至极,数不尽的金银便是她的底气。
人,最是爱财了,不是吗。
一大笔钱财散出去,苏慕脸上不见半点心疼,她腰间那储物袋还多得是,大不了没了便回家一趟。
“四位,这边请。”小二接过他们手中的门票,领着四人前往到他们的座位上。
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好戏便要上场了。
最上方的舞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张芊芊一袭紫衣站在上面,脸上洋溢着笑,“想必在场的各位对这花影戏早已期待许久,今年是我花影城创办的第十年,也是花影戏的第十次表演。在此,我先跟各位稍微剧透一下,今年的花影戏肯定比往年还要精彩!”
她话音刚落,随着后方的帷幕拉开,张芊芊也转身往台下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一阵欢呼声,在这欢呼声中,一名身穿鹅黄色的女子缓缓踱步而来,她站在舞台中央左右来回张望,眼神不安。
这人正是花影。
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男子,神情温柔,“姑娘,此处正逢打仗,你怎一人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