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归牵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的某个地方,“这里难受。”
指尖处滚烫得厉害,苏慕猛地缩回手,脑子里不受控自动回想起那日看到过的景象。
那日,厌归在沐浴,自己因为有事找他,便急匆匆推门而入,与刚从水里出来的他面面相觑,那时,她第一次知道男女有别。
她不知道那是何物,像是蘑菇般,在她的注视下,那蘑菇还会变大,她很好奇,因此她问厌归这是什么。
十年以来,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苏慕的睡相不好,因此他每每早上,便会看到苏慕趴在他身上。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起了反应。
那时,厌归紧张得不行,那会儿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喜欢苏慕,他不知道苏慕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会不会觉得恶心,下流,所以他阴沉着脸只是让苏慕出去。
为了此事,他们第一次发生了冷战,一天都没说话。
将思绪拉回,苏慕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轻声问他,“阿玖,这是何物?”
厌归的阴暗心思在这一刻被滋生到最大,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放任自己的阴暗面彻底暴露在苏慕面前。
他凑近苏慕的耳机,轻声说了句。
起初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反应,直到他和苏慕无意中进了一家青楼,他撞见了某些画面,他这才知道这是何故。
苏慕这时也想起某些画面,她难得有些紧张,可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小声问他,“真的?”
厌归肯定开口,“真的。”
他循循善诱,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一般,“阿戚要试试看吗?”
苏慕轻眨着眼,手下越来越滚烫,她笑出声,“好啊。”
卧室里,那张小小的木床上,两人身上□□,身上的痕迹旗鼓相当。
厌归低头看着苏慕锁骨处的那颗小红痣,指尖在上面抚摸着,声音沙哑,“阿戚这颗痣长得真好看。”
苏慕闭着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裸露的后背,声音是一贯的漫不经心,“阿玖喜欢吗?”
指尖依旧还在抚摸着那颗小红痣,厌归没有丝毫的犹豫,“喜欢,阿戚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阿玖都很喜欢。”
苏慕笑出声,“阿玖的嘴巴真甜。”
“阿戚,可以吗?”厌归的身体紧绷着,面对这般模样的苏慕,他真的……
忍不下去了。
苏慕看他,心里一阵好笑,刚才她不是答应了他要试试吗。
果然,阿玖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那处断眉,“阿玖,我说过,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做你想做的。”
反正,她乐意包容他的一切。
不必伪装,苏慕,会接受厌归的所有。
厌归笑出声,脑袋不断蹭着苏慕的脖子,引得她咯咯笑出声。
“阿戚,你对我真好。”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以最虔诚的姿态吻过苏慕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苏慕,是厌归的神明。
是唯一一个会对他心软的神明。
苏慕攥紧了身下的被子,他所亲吻到一个地方,自己的心脏便好像要跳出身体一般,疯狂跳动,直到一股陌生的体会传来,她嘴边溢出一声呻吟,她紧紧咬着唇。
耳边传来厌归的打趣声,“阿戚不用紧张。”
嘴硬如苏慕,她不会承认自己紧张,于是她一把拉起趴在自己腿上的人,一个翻身间掌握了主动权。
“阿玖,你太磨叽了。”说着,她没有任何犹豫坐下。
这一天,厌归终于如愿以偿,彻底拥有了苏慕,也是从这天开始,两人对此事上了瘾,甚至一度将修炼之事抛之脑后。
翌日清晨,苏慕一睁眼便看见了厌归锁骨下方那颗红痣,位置大小跟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手指触碰到那颗红痣,她失笑着摇头。
厌归是在这时醒来的,她顺着苏慕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的那颗红痣。
“什么时候弄的?”她指尖扒拉着那颗红痣,发现谁颗痣好像本就长在厌归身上一般,稳稳落在皮肤上。
厌归神色未变,“它自己长出来的。”
苏慕懒得理他,她发现厌归现在的谎话张嘴就来,而且比之前还粘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厮混在床上。
于是,在她勒令半个月都不许肌肤相亲时,厌归心思一动,给自己种下了情蛊。
但凡苏慕亲他,他身上的情蛊便会发作,没有别的方法压制,只能以阴阳之法化解。
起初苏慕知道这情蛊时,还破口大骂,恨不得将那个给厌归下蛊的人碎尸万段,直到她后来发现,这情蛊是厌归自己种下的。
她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硬是逼着自己整整三天不亲厌归。
而那人整天在她身边晃悠,故意不穿上衣裸着大半个胸膛勾她,最后她忍无可忍直接扑向了厌归。
十七岁这年,他们再次前往了圣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