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骆老师一指夜陵雪，义愤填膺道。“看到自己同桌睡觉，也不知道提醒一下？高中果然还是个巨大的商战局吗？”

全班哄然大笑。

只有洛星垂感到压力山大。一会儿又被物理分尸，一会又被化学砌进水泥墙里。真是感觉人生真是起起落落大浮大沉。

下课后。

“别紧张嘛～”姜月涌回头笑嘻嘻盯他。“我帮你不就好了吗？不就是个物理化学嘛。”

“难啊，”洛星垂哀嚎，“难于上青天乎！”

“哎呀，”夜陵雪突然在一边开口道。“兄弟！”

“干什么？！”洛星垂回头气愤。“你个间谍！”

“不儿哥们你别整啊，我真没有想拉低你成绩的意思。”夜陵雪感觉话越说越乱了。“是老秦要我和学霸换个位置。”

“什么…”洛星垂突然愣住了，心脏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老秦说你理科不太好，要你和学霸坐，我去和顾谨坐，我去给顾谨补文科，相得益彰。”

“什么？”顾谨和姜月涌同时转过来看他们两个。

洛星垂已经激动到没有感觉了。

“我的亲亲宝贝香香软软的谨谨！夫君来迟了！”夜陵雪一下抱住了顾谨，差点给人家搞得岔气了。

“额额额雪雪，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现在先别激动啊啊啊。”顾谨被夜陵雪的激动吓得不轻，他们本来就坐在教室门口的靠后边，这样一闹，居然一起滚出教室去了。

“夜陵雪？”

“顾谨。”

两个摔在地上的人浑然一震。

孟顺之和江淮苏看着夜陵雪和顾谨沉默了两秒钟，洛星垂和姜月涌跟着跑出来，一下子吃了个大瓜。

“他是谁啊？”孟顺之有些疑惑。

“哥们儿。”洛星垂揽住了这位表情越来越僵硬的“月华小霸王”。“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

江淮苏冷冰冰看着顾谨，转身就走。

“哎哎哎江江江江江！别走啊。”

…

洛星垂这个和事佬，好不容易才把两边都给调整好，姜月涌在他旁边噗嗤一笑。

“怎么？”洛星垂回头看着他。

“你像个月老。”姜月涌笑得狡黠。“怎么给别人乱牵线啊？”

“我没有…”洛星垂头低了几分。“就孟顺之和江淮苏那样的，平时肯定没几个朋友，控制欲应该挺强的，自己把他当做唯一的朋友，而他心里自己却不是唯一，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一般就会自己退出，然后继续孤身一人。其实我挺烦这种的，心里有什么就都说出来嘛。”

“那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你会烦我吗？”姜月涌突然很认真地问他。

“不会啊，”洛星垂怔了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姜月涌小声嘟囔一句。“就纯问问。”

就这样把心事一点儿一点儿藏下去，藏在温软的唇后，怎么也吐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滴过去，落叶一地积攒。

“喂！仔细看这道题！函数的方向都画反了”姜月涌把书从脸上拿下来。

“你都在睡觉怎么看到我做题？”洛星垂把试卷上刚刚画好的函数又擦掉了。

“你猜啊，说不定我有读心术呢。”姜月涌接着把书盖在脸上，阳光溢出来将他整个人包裹住，树叶的阴影给他添上了最艳丽的纹路。

洛星垂觉得，姜月涌真的是很厉害。不过一周的时间，以前不会的数学题，居然一看就会了。

“怎么样？”姜月涌突然把书放下，手指敲着书桌。“有我这个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你很厉害。”洛星垂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平凡的措辞。

“很厉害呀。”姜月涌又开始逗人。“那你觉得，你能超过我吗？”

“不能。”洛星垂诚实回答。“我的实力还没有到那个水平，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