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他说了。他为了她，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这才是真正的爱护吧。不是发一张合照，是在她被全世界骂的时候，站出来替她挡。”

“他是真的爱她。”

“我哭死了……他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权至龙，你值得。她也值得。”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涨，弹幕还在刷。但权至龙已经关掉了直播。他看不到这些了。但几百万人替他把那些话留了下来。

“你们可以说我。不要说她。”——这句话被截成了无数张图，在社交媒体上疯传。

有人评论：“他说‘不要说她’的时候，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不是偶像对粉丝的客套，是一个男人对世界的宣战。他要护的人，谁都不能动。”

没有人能完全拼凑出真相，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漫长的、双向的、无人知晓的等待。

姜和没有看直播。她在厨房煮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阿米娜发来消息：“姜！你快看！权至龙开直播了！”约瑟夫发来语音：“他在哭！他为了你在哭！”哈娜发来一张截图，是权至龙直播时的脸，眼睛红红的。

她打开手机，直播已经断了。但热搜上挂着：#权至龙直播落泪# #她等了二十四年# #权至龙姜和#。她点开录屏，看到他红着眼睛说“她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听到他说“你们可以骂我，不要骂她”。听到他说“她等了一个人二十四年。而那个人——一直不知道她在等。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放下手机，走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手捂着脸。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权至龙。”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像一个哭过的小孩。

“你看到了？”他问。

“嗯。”

“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你说得很好。”她伸出手，帮他擦掉眼角的泪说到。

“真的？”

“真的。”她笑了。“比我说的好。”

他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姜和。”

“嗯。”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那谁扛？”

“我扛。”

“你扛得动吗？”

“扛不动也要扛。”

她靠进他的怀里。他抱住她，抱得很紧。

那天晚上，姜和发了她在舆论风暴中的第一条动态。不是回应，不是解释。是一张照片。她膝盖上的伤口。创可贴已经换了，新的，粉色的，上面有星星图案。配文只有两个字：“没事。”

评论区里，有人留言：“星星创可贴。是权至龙买的吧。”

“心疼你。”

“对不起。”

“权至龙说得对，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姐姐加油。”

她没有回复任何人。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煮粥。权至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你发的那个创可贴，是哪里来的？”他问。

“你买的。上次你买了一大盒，放在医药箱里。”

他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买过。但她记得。她记得他买的每一件东西。不辣的泡菜，粉色的围巾，直飞的机票，星星创可贴。她都记得。

“姜和。”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有走。”

她转过身，看着他。“我没地方可走。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粥煮好了。她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他坐下来，喝了一口。红枣粥，甜的，暖的。她坐在他对面，也喝了一口。

“权至龙。”

“嗯。”

“你直播里说的那些话，公司会不会找你麻烦？”

“会。”

“那你怎么办？”

“挨骂。”

“我陪你挨。”

他笑了。“你不用。你已经在挨了。”

“那就一起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一起挨。”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没有松开。她的手心里，没有硬币。硬币在他那里。但她的心里，有一颗星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