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是哪家雌虫”“你怎么会答应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不断出现在屏幕上。终端因为突然接收到太多新消息而一直在持续震动。斐茨望着终端屏幕,几乎能想象得到拉尔斯因为诧异而瞪圆的眼睛和越来越快的语速。
其实这样的问题也很正常。朋友忽然爆出“即将联姻”这种虫生大事,实在是非常值得震惊追问。
斐茨没有多解释,毕竟有些问题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关于他和卡涅帕特之间微妙的平衡,又或者是对卡涅帕特到底是什么感觉。他选择了简明扼要说一句【去训练了回头再说】,然后关闭了聊天框。
终端震动还在继续,斐茨意料之中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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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涅帕特点开自己的日程表,把和设计师面见列入其中。他即将按计划修改斐茨给他的礼物。
其实卡涅帕特的日程表已经非常拥挤了,但这件事很重要,挤时间也要去做。
现在想想,不加修改就这样戴给斐茨看好像也是件挺值得期待的事情。卡涅帕特垂头看了自己片刻,又为自己毫无预兆的失神轻轻笑了一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只丝绒首饰盒。指尖扣住盒盖边缘,轻轻翻开。
那对乳夹安静地躺在丝绒质感的内衬上,宝石被灯光映出一簇仿佛带着虹彩的绿芒。卡涅帕特将它拈起来,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宝石的切割面在不同角度下流转出深浅不一的光泽,和他自己的眼睛几乎是完全相同的色系。
斐茨说这对首饰很配他的眼睛,会不会也有片刻,斐茨也像这样专注而安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还是想戴给斐茨看。
但斐茨对此很介意,还是不要违逆他意思比较好。
——反正,以后应该会有其他机会吧?卡涅帕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