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程上前:“将军,您回来了。”
张亚希眼中带笑:“嗯,回来了。”她看向一旁,像是在寻找谁的身影。
顾意程看出上前解释:“将军,城主她……”
张亚希眼底的失落藏不住:“现如今……她还是不愿见我。”
顾意程:“不是这样的将军,城主只是近日身体不适,所以才未……”
张亚希:“身体不适?偏不是前几日,也偏不是后几日,就非得是今日。顾姨,我都知道,你不必哄骗我。”
顾意程不知所措。
张亚希上马:“顾姨,行军数日,战士们都累了。至于我们,改日再聊,我要带他们走了。”
林晚疏上前挡住张亚希的去路。
枫尘大喊:“敢挡将军的路,你是不想活了吗!”
林晚疏看向马背上的张亚希,眉眼弯弯:“姐姐!我在府中为姐姐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姐姐可愿同我前去?”
张亚希疑惑:“姐姐?”她看向顾意程,顾意程向她点头。
张亚希侧头看向林晚疏:呵,妹妹?
张亚希不屑的看着林晚疏,随后招呼着战士们:“众战士听令!随我入城!”
“是!”
林晚疏侧过身,看着自己久盼的姐姐离自己越来越远,很是伤心,她看着张亚希的后背急红了眼:“姐姐她是……不喜欢我吗?”
刘桂池埋怨:“这将军也太不知礼数了!”林晚疏发狠的看向他,“放肆!姐姐在前方为我们杀敌,你怎敢这样说她!”
刘桂池低头:“是郡主!是我唐突了。”
林晚疏眉头微蹙,眼角猩红:“我就是怕姐姐她不喜我……厌我……”
顾意程上前安慰林晚疏:“郡主不必多想,将军定是行军累了……”
林晚疏重拾微笑:“我知道。总归姐姐安全回家也是好的,我们先回去吧。”
顾意程:“好。”
张亚希的军队到达她的府邸,她骑着马看着自己府上的牌匾,那三个字格外刺眼,‘将军府’。
张亚希:“将军府?”
谭汐涔:“将军,我们……”
张亚希:“先让战士们进军营,将他们安置好。”
谭汐涔:“好。”
稚阡和枫尘拿着张亚希给他们的空城地形图带着战士们前往军营,谭汐涔跟着张亚希入府。张亚希看着四周,心中尽是苦涩:这府中的一切,是如此熟悉……又陌生。是因为没有了熟悉的人还是……我竟然分不清。
谭汐涔:“府中看着还干净,应是有人提前打扫过。将军方才说累了,现下可是要休息?”
张亚希:“也好,这府中还有很多屋子,等他们两个回来,你们就自行挑选住下吧。”
谭汐涔看着张亚希笑笑:“好。”
张亚希:“好好休息,别忘了今夜的酒宴。”
谭汐涔:“放心吧将军,不会忘的。”
几个时辰后,顾意程进了将军府。
枫尘发现立即喝住:“何人!”
顾意程:“我是城主的下人,奉城主之命前来寻将军。”
枫尘:“下人?既是下人,你又怎敢不报便擅自入府,你闯将军府是闲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顾意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稚阡走出:“何人?叨扰将军你该当何罪!”
顾意程解释不清:“我……”
张亚希将房门打开:“行了!”
“将军。”
张亚希:“顾姨,我的人才从边塞回来不懂什么规矩,你且不要放在心上。”
顾意程:“无事,能理解。”
张亚希:“不知顾姨来找我,所为何事?”
顾意程:“将军,今日城主在城中宫殿内备了家宴,望您前往。”
张亚希:“好,我知道了。”
顾意程:“既如此我便走了,您好好休息。”
张亚希:“好。”
顾意程走后张亚希回身看向枫尘:“枫尘,去,这将军府外也该有人了。若日后再有今日这种情况发生,我唯你是问。”
枫尘:“是将军,我这便去。”
张亚希看向稚阡:“稚阡。”
稚阡:“在。”
张亚希:“等会儿你和汐涔随我进宫殿。”
稚阡:“是将军。”
夜晚,军营内的酒宴开始,同时城中宫殿的家宴也开始了。
林晚疏急得左顾右盼,她看向顾意程:“顾姨,姐姐会来吗?”
顾意程:“放心吧郡主,将军会来的。”
宫殿内的下人前来通报:“城主,将军来了。”
林晚疏激动着起身:“姐姐!”
林南阴仍垂眸:“带她进来吧。”
下人:“是城主!”
张亚希带着两人入宫殿,宫殿内的下人眼神一直追随着三人。
张亚希踏入宫殿。
林晚疏:“姐姐!”
张亚希不曾看林晚疏,径直走到林南阴旁,她弯腰行礼,好似是在气李南阴:“城主。”
李南阴不敢看张亚希:“既已来,便坐吧。”
张亚希落座。
李南阴看向张亚希身后的二人:“今晚是家宴,你怎么还把她们带来了。来人,将二位请出去。”
张亚希:“我看谁敢!”
两人对视,林南阴心虚。
张亚希:“她们是我的人。除了我,旁人不配指使她们!”
林晚疏:“好了母亲。今日姐姐才刚回来,您就别生气了。”
林南阴:“罢了,吃饭吧。”
张亚希不动筷,林晚疏察觉:“姐姐为何不动筷?可是这些吃食不合姐姐胃口?”
张亚希看向李南阴:“城主今日叫我来,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南阴将筷子放下,抬眸看向张亚希:“我为你定了一门亲事。他日,迟城城主司随声的公子司锦年,会来空城和亲。”
张亚希:“果然。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
林南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已经二十六岁了,再不成婚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