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了军营,战士们见张亚希:“将军。”
张亚希点头。
白日的军营四处都在训练,林晚疏哪里见过这些场面。
林晚疏发现了一些稀奇的事,眼睛看直了。张亚希发觉林晚疏的不对劲,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远处,是几名没穿上衣的战士。
张亚希停马:“枫尘!”
枫尘:“在!”
张亚希:“去,叫他们把衣裳穿上。再让我看见一次,军法伺候!”
枫尘:“是,将军!”
张亚希看向林晚疏,轻拍她的头:“不许看!”
林晚疏的目光仍未移开,只是嘴上敷衍着:“哦。”
枫尘大喊:“你们几个!给我把衣裳穿上,再让将军看见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战士们:“知道了枫哥!”
张亚希带着林晚疏去了军营后院,这里安静,宽大,是最适合教林晚疏的地方。
张亚希下马,回身:“来,小心。”她把林晚疏扶下马。
张亚希看向刘桂池:“枫尘,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枫尘看向身后的男子:“他?将军这不好吧?我怕我把他练死。”
刘桂池:“就是啊将军!这可使不得,他一用力我的命可就没了!”
张亚希回忆几日前:“记得我刚回城时,你说了一句,我不知礼数,是吗?”
枫尘看向刘桂池:“有这事儿?”
刘桂池心虚:“我……”
张亚希看向枫尘:“去吧。”
枫尘爽快应下:“好嘞将军!保证不让您失望!”他揪起刘桂池的后脖,“敢说将军的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桂池哀嚎:“不要啊将军,不要啊!郡主救我!救我!”
林晚疏大喊:“加油哦桂花!我看好你哦!”
张亚希:“好了,我们开始。”
林晚疏:“好。”
张亚希:“这是我的马,你试试。”
林晚疏抬眼看向比自己大得多的马,跟马对视上的瞬间她收回眼神躲在张亚希身后:“啊?我?”
张亚希:“别害怕,它很温顺。相信我,试试?”
林晚疏吞咽口水,咬紧牙关:“好!”
张亚希牵着马,林晚疏稳稳的坐上去,她开始问问题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姐姐,它叫什么名字?”
张亚希:“独嫔。”
林晚疏:“它是女生?”
张亚希:“嗯。它是我在战场上捡回来的,独嫔当时难产,我看到它时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气息,我只救下了它。”
林晚疏摸摸独嫔的脸:“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张亚希:“试着走走?腿慢慢蹬。”林晚疏照她说的做。
张亚希:“腰挺直,拿好缰绳,你可以试着轻拽缰绳,它会往你所指的地方走。”
林晚疏的腿开始蹬独嫔的两侧,独嫔照着林晚疏的指使走,林晚疏拽动缰绳,独嫔开始打转,她欣喜若狂:“真的哎!好神奇!”
张亚希:“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象中的可怕?独嫔很亲人的,你不用担心。”
林晚疏:“好好玩啊!哈哈哈哈!驾!”林晚疏大喊一声,脚一蹬,独嫔飞一般地冲出去。
张亚希双手抱臂看自己林晚疏逐渐消失的身影:“不错,领悟得很快嘛!”
一会儿后,林晚疏学着张亚希的样子骑着独嫔归来,英姿飒爽的林晚疏一点也不像刚学时的模样。
张亚希问:“感觉怎么样?”
林晚疏:“我学会了姐姐!哈哈哈哈!”
张亚希:“不错!你很聪明!”
另一边,枫尘拽着刘桂池到了练兵场。刘桂池求饶:“枫哥!我认为我不用训练,你就饶了我吧!啊?”
枫尘凑近刘桂池,不怀好意的眼神看过去:“饶了你啊?你觉得可能吗?走!”
此时的练兵场上,稚阡正在带兵训练:“一!”
“哈!”
“二!”
“哈!”
“三!”
“哈!”
枫尘将刘桂池带了过来,稚阡察觉,走近两人:“哟!哪里来的美男?这模样,生得倒是不错。”
刘桂池此时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快速挣脱枫尘的手,枫尘:“哎……你……”
刘桂池的嘴抹了蜜般:“漂亮姐姐!这个野蛮的男人要我训练,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承受得住这些啊!漂亮姐姐,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好吗?”
稚阡听得高兴:“要我放了你啊?可以倒是可以……”
刘桂池:“真的!”
稚阡:“不过……你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刘桂池:“漂亮姐姐要什么都行!”
稚阡:“我嘛,什么都不缺,但要说真的需要什么的话,我倒是缺一个男人,你能给我吗?”她坏坏的看向刘桂池。
枫尘看向稚阡:“你……”
刘桂池抱紧自己:“这……不好吧?”
稚阡脸色变了,上前抓起刘桂池的衣裳把他扔到练兵场上大喊:“既然是将军送来的人,就给我好好练,完不成将军的任务,你永远都别想离开!”
刘桂池喊:“你……大骗子!”
稚阡走到一旁,拿起一旁的剑,抬手扔给刘桂池,刘桂池接住胳膊险些骨折。
枫尘:“你看,我让你跟着我吧。现在落到她手里,啧啧啧,有你好受的咯!自求多福吧你!”
谭汐涔从一旁出来:“怎么回事?”刘桂池把救命稻草寄托在她身上,他大哭,“啊!谭副将!你可要救我!我真的不行!”
谭汐涔看向枫尘,枫尘解释:“这是将军送过来的人。”
谭汐涔想了想:“既是将军送来的,准了。”
稚阡走近刘桂池:“你亲爱的谭副将都发话了,还愣着干嘛?快去!”
刘桂池:“苍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谭汐涔朝张亚希所在的地方走去。
稚阡刚想离开就被枫尘叫住:“稚阡!”
稚阡回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