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到司锦年身旁,递给他一块手帕:“别看了,人家都走了,擦擦血吧。”
司锦年接过:“嘶,我说你话怎么这么多?”
故渊:“公子,你可别忘了此次来空城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司锦年:“故渊,你可知她是谁?”
故渊:“她?不就是空城将军,城主林南阴的女儿吗?还能是谁?”
司锦年笑笑:“不错,她是空城将军,也是城主林南阴的女儿。但,她更是儿时救我的那位小将军。”
故渊:“她?是公子一直寻找的人?”他伸出手开始算,“同样都是将军,这年龄也对得上,可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公子的心上人!”
司锦年:“很巧是吧?我和她竟然还能见面。我找了她那么多年,幸好,到最后还是她。”
故渊:“公子,那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司锦年:“计划往后推,她只能是我的。你们别动她,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
故渊:“可是城主交代了,要是计划失败了,我们……”
司锦年:“行了!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你们活着,你走吧。”
故渊叹气:“但愿到时,公子你不要后悔。”他离开。
司锦年看向将军府门口:“我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就是她,这一次,我赖定你了!”他回身打开刚才张亚希出来的房间,“嗯,不错,就这里吧!”他推门进去。
夜晚,张亚希进入地牢,地牢内均是蒙面死尸。
战士:“将军。”
张亚希蹲下身,扯下死尸的面纱,掰动死尸的头:“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枫尘:“没有,这些都是死士。”
张亚希:“活口呢?有吗?”
稚阡:“一个没留。”
张亚希拿起死士的手,手中握剑的位置有很多又大又厚的老茧:“茧这么厚,老手。嘴里有血,看来在他们行动前就被主子下了毒。”
枫尘:“下毒?为何?”
谭汐涔:“看样子他们都是在清醒时被下了毒,而且没有反抗。”
枫尘:“不是,我就搞不懂了,为何一个活人会在清醒时被下毒,而后还拼死拼命的为他们的主上做事呢?”
稚阡:“你傻啊!给他们下毒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开口说话暴露自己。”
张亚希:“稚阡说得没错。”她掰动死士的后颈处,有一个标志,是一只黑色的鹰,张亚希仔细查看,“去看看,是不是所有死士的后颈处都有这个标志。”
三人去查看,果然不出张亚希所料。
张亚希眉头紧锁,仔细回想:“这个标志,师父好像同我提起过。”
枫尘:“孤萧前辈?”
张亚希:“嗯。师父之前说,这是一个暗中杀人的组织。他们和师父交过手,在他们行动前会服下毒药。可……师父当年也说过,近十年她从未再遇到过他们。为何今日,他们如此大番阵仗的来行刺司锦年。他们为的,到底是什么?”
谭汐涔:“近十年不曾与孤萧前辈交过手,但现如今他们出现了,势力恐怕不知大了多少。”
枫尘:“切!管他的,他们来多少我便杀多少!”
稚阡:“就凭你?可拉倒吧。”
合圆大喊:“稚阡姐姐!”
张亚希抽出枫尘的剑挑起一旁的白布,所有死士被遮盖,合圆闯了进来,张亚希上前挡住。
巨大的身影出现,合圆差点摔倒。
合圆抬头看着张亚希:“将军……”
张亚希:“你不该来这,出去!”
合圆垂着头:“我……”
稚阡:“你是饿了吗?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合圆:“好。”
稚阡把合圆带走,枫尘问:“将军,您是不是太多疑了?”
张亚希:“她怎么会来这?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枫尘:“合圆在府中不适应,我就带她来了。”
张亚希:“你知不知道随意带人进军营会害死我们!”
枫尘:“我知道了将军,是我大意了。”
张亚希:“日后没有我的话,旁人不得进军营!”
枫尘:“是,将军!”
张亚希:“最近你给我看好合圆,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能在杀手部落里活下来,要么是她命不该绝,要么就是心思缜密,另有所图。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你说呢?”
枫尘:“我明白,现在就去。”他离开地牢。
谭汐涔:“将军,这些死士怎么办?”
张亚希:“来人!”
战士:“将军。”
张亚希:“找块地,将他们葬了吧。”
战士:“是,将军!”
谭汐涔:“将军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亚希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今日这事儿,不可能是巧合。”
谭汐涔:“天色已晚,将军早些休息吧。”
张亚希:“嗯,你也早点休息。”
另一边,稚阡带着合圆进了一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