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紧握手中的剑,两人四目相对。其余人有了张亚希的提醒,那些杀不死的怪物一一倒下。
辉麟起身出手,张亚希也随即跟上,两人缠打在一起。
空城内,司锦年正在喝茶,他将茶杯轻放,杯中的水竟然毫无预兆地沸腾,随即茶杯破裂。
司锦年:不好,她出事了!
他起身:“故渊,快!去魏城,快!”
故渊:“现在?”
司锦年:“召集我们的人马,现在,快去!”
故渊:“好。”
司锦年:你一定要等我来!
双剑因两人的摩擦产生火花,紧跟着张亚希故意将自己右肩后方露出。
辉麟看见眼睛一亮,眼里只有那一处,此时的辉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张亚希。
张亚希干净利落的将手中的剑刺进辉麟心脏,她大喊着出剑,辉麟心脏被刺穿。
辉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亚希。
张亚希拔剑,辉麟被击飞,战场上的杀手见自己首领已死纷纷自尽。
魏娴衣:“死了!辉麟死了!我们胜了!”
战士们高举手中利剑呼喊:“胜了!我们胜了!”
一脸血的稚阡和枫尘相望,稚阡突然眉头一皱,手中的剑脱手,枫尘上前扶住她接住她脱手的剑:“还好吗?”
稚阡摇头:“没事。”
江羽身上尽是血,自己的,杀手的。江羽抬头见他们已经自尽快速起身寻找姜喻北的身影。
姜喻北痛哭:“胜了!我们胜了!”他眼睛里与他高昂的欢呼声一般泪流不止,他对上江羽的眼睛,江羽看着他忍不住笑意,“胜了!”
张亚希起身,右臂的盔甲已经被斩裂,她早已没了力气。她背对着所有人,右臂上是辉麟插进□□的剑,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忍痛拔了出来。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战争胜利的喜悦中时,谭汐涔发现了不对,她看向张亚希大喊:“将军!可还好?”
所有人听见谭汐涔的话望向前方的张亚希,张亚希逐渐回过身,右臂后方血流不止,她看见自己护下的人,护下的城还在,欣慰一笑:“还好……你们在,城……也在。”沉重的眼睛终于闭上,虚弱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砸向地面。
所有人冲向张亚希。
城内。
魏娴衣着急大喊:“快!快脱下她的战甲,快!”
谭汐涔大喊:“将军!将军!”
张亚希的战甲被脱下,现在的张亚希已经到了黄泉路。没有了这身战甲的束缚,她可能会过得更好。但是也因为有了这一身战甲,她的命运便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
所有人殊不知张亚希早已身负重伤。
魏娴衣哀求进来的大夫:“大夫,您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
魏城大夫:“放心吧城主,我一定拼尽全力。”
大夫掀开张亚希的衣裳,右臂上的伤口开始往外止不住的流血,大夫拿起一旁的纱布止血,血浸染纱布换了一张又一张。
几个时辰后,大夫从帐内出来,手上尽是张亚希的血。
谭汐涔上前:“怎么样?将军可还好?”
大夫额头大汗淋漓:“都是皮外伤,血已经止住了。”
稚阡瞬间心安:“那就好,那就好……”
大夫皱眉:“不过……”
江羽握住大夫的手:“不过什么?”
枫尘怔住:“你不要告诉我……将军醒不过来了。”
大夫一脸愁样:“虽说将军的血已经止住,可是将军失血真的太多太多了,之前的旧伤没好将军就已经很痛苦了,再加上这次伤上加伤,将军的右臂又多了一个窟窿,可能这辈子将军的手……再也拿不起剑了。至于将军何时能醒,依我看,将军能醒来的几率最多……只有三成。”
姜喻北:“三成……”
谭汐涔:“将军怎么可能会拿不起剑!她那么爱舞剑,要是这辈子她的右手废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魏娴衣拉住她的手,“汐涔,冷静点……”
谭汐涔:“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冲着魏娴衣发火,一会儿后冷静下来,“抱歉,是我失态了,抱歉……”她极力控制眼泪。
魏娴衣:“多谢大夫。”
大夫提着药箱离开。
谭汐涔进屋,只有她一人进去了。
魏娴衣:如若真如大夫所说,那么我,魏城,会欠她一辈子……
所有人都只敢在屋外守着,无一人敢上前。
谭汐涔撩开帘子,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张亚希泪水忍不住的往下落。
谭汐涔放轻脚步走近,她坐在地上偏头看着张亚希,她的头一偏,泪落下。
谭汐涔:“怎么就这样了呢?将军你可是最厉害的,你一定是累了对不对?没关系,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替你守着,你睡醒了一定要叫我。”她靠在床边,脑海中浮现她和张亚希儿时一起在边塞舞剑的模样。
‘
张亚希身穿一袭白衣,手握剑柄在黄沙之上舞剑,谭汐涔看着英姿飒爽的张亚希很是仰慕。
张亚希出剑,看见一旁的谭汐涔后她停住手中的动作向她走去。
谭汐涔递给张亚希一壶水,张亚希接过大口大口地喝。张亚希放下水壶时垂眸看见谭汐涔正盯着自己手中的剑,张亚希问:“怎么?想舞剑吗?”
谭汐涔的目光由剑转至张亚希的眼睛,听见这话谭汐涔接连点头:“我可以吗?”
张亚希将手中的剑递给谭汐涔:“当然,拿着,我教你。”
张亚希站在谭汐涔后方,慢慢教谭汐涔自己的招式。
这一舞,就舞到了谭汐涔成年。
几年后,还在之前的地方,一样的姿势,谭汐涔将所有舞剑招式展现完后跑近张亚希:“将军,我舞的可好?”
张亚希:“不错,倒是有点将军的风范。”
谭汐涔:“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