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抬头看向司锦年:“为何突然问这个?”
司锦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夫人的看法。”
张亚希:“空城是我的底线,有任何威胁到空城和百姓安全的隐患,我必定皆除之。”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眼中泛起泪光:我早该想到的,你是一国之将,身上背负着国家的安全,战士的生死。这些问题我早该想到的,怎么还来奢望你能改变什么,我真是蠢。倘若他真的行动了,那我们该怎么办,你又会怎样看我,把我杀了吗……不管怎样,日后我绝不会再让他伤你一丝一毫!
她抱着张亚希的手用力了些,此时的张亚希已经熟睡。
“嗯。”张亚希对司锦年的动作不满。
司锦年低头看去轻唤:“夫人?夫人?”
怀中人没有了声音。
司锦年:“睡着了?”他满眼深情的看着张亚希。
突然湖边起了风。
司锦年:起风了。
他将张亚希抱起回帐。
帐内,司锦年把张亚希轻放,为张亚希盖好被子后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司锦年不禁对张亚希说了些情话:“我希望你日后都能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用为了未担心,不用为了军队发愁,不用为了敌人受伤。我只想让你每日每夜都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喝茶,赏花,散步,回家。闲来时,我们一起舞剑,一起赏月,一起去集市上闲逛。等我把夫人的手治好后,我想和夫人比试一场,可好?”
张亚希:你小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想与我比试,我怕你接不住我两招就开始求饶。
司锦年握住张亚希的手:“夫人怎么睡着了还这么美啊。比起平常,夫人还是睡着了的样子乖巧些。”他俯身仔细看张亚希,他凑近张亚希额头。
司锦年原本想在张亚希额上落下一吻,却在靠近的半路停止。
谭汐涔站在湖边看着帐内的二人,江羽从一旁走出:“汐涔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谭汐涔不说话,江羽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江羽看着谭汐涔语重心长的说:“汐涔姐,将军已经长大了,我们要学会放手。在边塞时我们一直保护她的安全,此番她已经成亲且有了夫君,我们再这样与她每日待在一起,不妥。”
谭汐涔:“我知道,她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她走上前。
帐内,司锦年:不行,这样夫人会生气。
他起身摸了摸张亚希的手:“夫人,晚安。”
张亚希困得不行:“晚安。”
司锦年起身离开,出帐后他瞥向一旁:“偷听了这么久,这可不是谭副将的做事风格啊。”
谭汐涔从帐篷后方走出:“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司锦年:“这么晚了来这,想必谭副将是有话想要同我说。”
谭汐涔:“不错,你且随我来。”她带着司锦年来到悬崖边。
司锦年:“夜深了,吹了冷风容易着凉。”
谭汐涔:“司锦年,你当真爱她吗?”
司锦年:“当然!她是我寻了十年的人,我早已经认定了她,自然是爱她的。”
谭汐涔:“你会好好保护她,照顾她吗?”
司锦年:“这是自然,她是我的夫人,今后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谭汐涔:“你拿什么来爱她,你又有什么资格爱她。”
司锦年:“我自知你们现在都瞧不上我,但我愿用迟城起誓,若有一日我司锦年负了她,迟城必定不攻自破!”
谭汐涔回身:“好,我暂且信你,若有一天你当真负了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锦年:“好,若有一天我负了她,任凭谭副将处置。”
谭汐涔:“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司锦年看着谭汐涔离去的身影,转身看向崖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就算是他,也不能动你分毫!
湖边,江羽正一人站在远处,她靠着树从怀里拿起姜喻北曾给自己的眼药。
江羽:几个时辰不见,你此番……在做什么?
一旁的篝火燃得正旺,江羽脸上有了火色的光,她看向火堆:我们之间就像这篝火,燃得快,灭得也快。所以……我们只需享受燃烧的过程,至于结果,还是不要奢望的好。
魏城内,姜喻北还站在原地不曾挪动一步。
魏娴衣走近:“喻北。”
姜喻北回身:“城主。”
魏娴衣:“还在等她?”
姜喻北:“没有。我自知她不会回来,我在这只不过是在给自己的心寻找一些慰藉罢了。”
魏娴衣劝说:“放下吧。”
姜喻北嘴角咧动:“城主可有……爱而不得之人?”
魏娴衣:“自然。但是爱一个人就是要放手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应该做的事,而不是把她捆在自己身边做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
姜喻北:“我想她做天上的鹰,地上的虎,海里的鲸,我想让她称霸一方,可我却忘了,这一切的一切,不需要我她也能单凭一己之力做到。她本就是完美的人,又怎能为了我放弃她一生所向往的生活。”
魏娴衣:“别多想了,早些休息吧。”她轻拍姜喻北的肩后离开。
姜喻北:江羽,你是个很好的人,大胆地往前走吧,只要你回头,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姜喻北看着江羽曾出现过的那个位置,江羽再一次站在那里,她向他点头,随后离去。
湖边,江羽走近篝火堆,将手中的药瓶扔了进去:“再见。”她回身进入帐篷,拉上帐帘之前她看了一眼火堆,释怀的笑了笑后她拉上帐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