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突然反应过来惶恐不已:“方才楼主叫她亚希?亚希亚希,张亚希?她是张将军!怪不得楼主从未带过任何人来这,也不曾让人进她那间房,今时却不同往日。嗐!我早该想到的!这……将军不会因为我方才怠慢了她……砍了我吧?不会不会!有楼主在,不会,嗯!不会!”
房内。
张亚希站在窗前把窗推开,观赏着下面的景色。
罗碧桢轻手轻脚的进来:“亚希,你生气了?”
张亚希:“你是酒楼楼主,我哪敢生您的气啊。”
罗碧桢解释:“你听我说,是因为这里的楼主去世了我才接过来的。再者说,你走了,我独守空房等你回来也挺好的,我知道你和城主的关系一直……所以,我把这里接了过来,这里也算是你的家。”
张亚希:“我知道,谢谢你碧桢,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罗碧桢:“咱俩的关系说这些客气了啊。”
张亚希:“我……”她的头一阵疼痛,脑海中浮现出很多虫子在快速地攀爬。
罗碧桢上前扶住张亚希:“怎么了?”
张亚希紧闭双眼,缓了好一阵才抬头:“无事。”
罗碧桢探了探张亚希的脉搏:“你此前可是受了伤?脉搏怎如此混乱!”
张亚希:“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无需担心。”
罗碧桢:“你受了伤怎么不早同我说!还喝什么酒啊!走,去我府上!”她拉起张亚希的手。
此时店小二端着酒进门:“楼主您的酒……来了。”
罗碧桢:“放桌上吧。”
店小二看着两人牵起的手一脸吃瓜相,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人:“这壶酒甚好!将军和楼主慢用,我先走了。”
张亚希看着桌上的酒壶。
罗碧桢:“跟我走!”
张亚希挣脱开罗碧桢的手:“听说这酒是你亲手酿的?”
罗碧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多加了几味药材。”
张亚希:“我能尝尝吗?”
罗碧桢:“可你的伤……”
张亚希:“我真的没事了,就一点点。”
罗碧桢看着张亚希,最终妥协:“好,就一点点。”
张亚希:“嗯,一点点,绝不贪杯!”
两人相对而坐。
罗碧桢起手为张亚希倒酒:“尝尝。”
张亚希慢慢品味,一会儿后看向罗碧桢。
罗碧桢:“可是不好喝?”
张亚希:“这绝对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好厉害啊碧桢,多年不见竟会酿酒了。”
罗碧桢:“还不是因为儿时你最爱贪杯,现在好了,在我这你大可放心喝,我这里的酒管够!”
张亚希:“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晚。
将军府内。
故渊:“公子可是在等将军?”
司锦年:“都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没回来?”
故渊:“我听下面的人说,将军去了酒楼。”
司锦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要是路上出了事该怎么办……不会不会,夫人武功高强,就连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可要是……”
故渊大喊:“公子!”
司锦年回过神:“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故渊:“公子,我同你说话呢!”
司锦年:“你方才说了什么?”
故渊:“我说,将军去了酒楼。”
司锦年:“酒楼?哪个酒楼?”
故渊:“禧川酒楼。”
司锦年:“禧川酒楼,城内最大的酒楼,遭了!”
故渊:“怎么了?公子你去哪儿?”
司锦年:“去,煮醒酒汤,煮好了盛出来放凉,等我回来!”
故渊:“好!”
禧川酒楼内。
此时的张亚希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身旁的美男正在给她倒酒。
张亚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好!这酒简直就是人间极品,你们说呢!”
“将军说得是。”
不知怎的,罗碧桢喝了那么多除了脸上微微泛红外竟没有丝毫醉意的现象。
罗碧桢在一旁满脸笑意的看着张亚希。
张亚希:“碧桢!”
罗碧桢被张亚希这么一吼,懵了:“叫我干嘛!”
张亚希:“你说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去,再给我叫几十个美男来!”
罗碧桢:“几十个?怕不是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