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进房,桌上放着一壶醒酒汤,上面还盖着盖子,她走近端起一旁的茶杯倒满后走近司锦年,司锦年问:“这是什么?”
张亚希不说话,将茶杯递近了些示意司锦年喝下,司锦年接过一饮而尽:“嗯?醒酒汤?”
张亚希:“嗯。之前就煮好了,你还没醒怕放凉就端来了这里。味道可记清了?这才是醒酒汤,喝醉了的人喝的应该是醒酒汤,而不是酸梅汤。”
司锦年尴尬地绕过张亚希走向那壶醒酒汤拿起勺子再盛了一杯:“夫人!之前怪不得我,要怪就该怪那该死的故渊!是他煮的。”
张亚希走向门外:“这场雨过后,就该入冬了。”
司锦年:“再过些日子就更冷了。”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剩下的全部都喝了,饭在另一边等会儿自己去吃。”她往外走。
司锦年:“哎,夫人你去哪儿?”
张亚希:“晚疏找我有事,去去就回。”
司锦年:“好,需要我去接夫人吗?”
张亚希:“滚!”
司锦年喝下手中的汤看着张亚希离去的背影随后进房。
郡主府内。
下人:“将军。”
张亚希:“嗯。”
刘桂池:“将军这边请!”张亚希跟上他,“将军稍等片刻,郡主还在准备。”
张亚希:“准备?准备什么?”
刘桂池笑笑不语,退下。
张亚希看向四周:靶场,马场,这小丫头又要做什么?
林晚疏:“驾!驾!”她的声音从张亚希身后传来。
林晚疏架着一匹黑色的马奔近。
张亚希回身看去,林晚疏的脚边放着弓箭:“驾!驾!”
林晚疏架着那匹马绕着马场完成了很多高难度动作后身下的马狂奔,林晚疏顺手拿起弓箭瞄准远处的靶子。
拉弓放箭,一气呵成。
林晚疏高举弓箭大喊:“姐姐!我学的怎么样?”
张亚希:“很好!小丫头这么厉害啊?看来是不需要姐姐保护咯!”
林晚疏:“姐姐言重了,我……”她身下的马突然狂躁起来,她失重惊叫,“啊!”
林晚疏身体往后一仰,好在手中抓紧了缰绳才让身体平稳。
张亚希快步踏起:“晚疏!”她顺着马场的草垛飞身靠近林晚疏,张亚希跨步落在林晚疏身后,马被张亚希控制住慢停下来,“没事吧?”
林晚疏惊魂未定:“没……没事。”
张亚希下马,又将林晚疏从马背上抱下来:“这匹马还没有驯服,你是怎么敢骑的!老实说,这匹马是哪里来的?”
林晚疏心虚:“我……”
张亚希:“说实话!”
林晚疏低头:“我……我是在马市借来的……”
张亚希:“马市上的马买回去都要驯服一段时间,此番你又心急了是不是?”
林晚疏:“我这不是想让姐姐看见我努力后的成果嘛……”
张亚希默默林晚疏的头:“晚疏,你不能出事。过些日子我送你一匹马,刚才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日后不许再这样了。”
林晚疏笑笑:“嗯,我知道了姐姐!”
张亚希:“你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你学习的成果吧?”
林晚疏:“当然!姐姐,正午已到,尝尝我的手艺可好?”
张亚希:“行,来都来了,那我便尝尝。”
林晚疏:“走!”
郡主大殿内,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
张亚希咽了咽口水:“这些都是你做的?”
林晚疏端来最后一盘菜:“是啊,之前在府里闲来无聊时便试了试,想不到最后的成果还不错。姐姐尝尝,可喜欢?”
张亚希坐下拿起筷子,林晚疏在一旁撑着脸看她,张亚希尝了第一道菜之后眼睛亮了。
林晚疏:“怎么样?姐姐觉得好吃吗?”
张亚希:“嗯……还不错。”嘴硬的贪吃鬼。
林晚疏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八卦起来:“我问姐姐一个问题,可好?”
张亚希:“问。”
林晚疏直率:“姐姐和姐夫……可有夫妻之实了?”
张亚希一听,筷子停在半空,她缓了缓,最终还是被下咽的食物呛到迫使自己大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她收回筷子。
一旁的下人见张亚希这副样子纷纷对上眼神,笑而不语。
林晚疏端起一旁的茶水递上前:“慢点慢点,姐姐别急!”
张亚希用筷头敲林晚疏的头:“你才多大啊,问这些合适吗?”
林晚疏:“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还是懂的。”
张亚希疑惑:“你懂什么?”
林晚疏:“你和姐夫到底有没有……”
张亚希大声回答:“没有!”
林晚疏:“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回答了?我这次可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
张亚希擦擦嘴角:“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林晚疏:“什么都没有吗?那……亲吻呢?也没有吗?”
张亚希想起昨晚眼神不稳,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好一会儿她才看向林晚疏,林晚疏的眼神让她再一次强装镇定:“你……你今日叫我来到底是干嘛的?”
林晚疏看穿:“有!姐姐没有否认那就是有!是不是?”
张亚希戳筷子,不好意思地低头:“嗯……有。”
林晚疏看向刘桂池和一旁的下人嘴角压不住了:“所以现在在姐姐心里,有姐夫的一席之地了吗?”
张亚希答得很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