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阡看向枫尘:“我们走!”
枫尘正在一心地舔手中的甜串,他一脸懵的看着稚阡:“我们?你和谁们?”
稚阡:“你说呢?”
枫尘:“今夜不是你们女子军的时间吗?我去……不好吧?”
稚阡:“你不是我们这个阵营的吗?”
枫尘:“啊?我……该是吗?”
稚阡瞪着枫尘,枫尘改口:“我……是吧?”
稚阡:“别废话!”她伸手拍掉枫尘手中的甜串拉着他的手走了。
枫尘:“哎!我的甜串!”
稚阡:“闭嘴!等会儿我给你买一个。”
甜串落到地上,沾满灰。
司锦年走近:“跟你说过了,她是我的人。”
时驿橪没回身:“你认为我会放弃吗?”
司锦年走到时驿橪身前:“你大可以试试,我就站在这,拭目以待!”
酒楼之上,林晚疏拿着酒壶靠在围栏上,喝着酒赏着景。
刘桂池:“郡主。”
林晚疏别过头擦泪。
刘桂池:“今夜郡主不开心吗?”
林晚疏:“没有啊,我很开心。”
刘桂池:“郡主,您在我这里不必伪装。”
林晚疏长舒一口气。
酒楼之下,张亚希身边围绕着她的朋友,欢笑声包裹住她,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挚的笑容。
枫尘:“将军您看这个!这个好好玩啊!”
张亚希凑近仔细看,开怀大笑。
刘桂池:“郡主可以把藏在心里的话同我说吗?”林晚疏看向他,转头喝了一口酒之后看向楼下张亚希。
罗碧桢大喊:“亚希!快,来跳舞!快来!”
张亚希:“好,来了!”
几人围成一个圈环着火炉手牵手跳舞,张亚希环顾四周也没见林晚疏的身影,当她不经意间往上瞟了一眼,林晚疏举起手中的酒壶示意张亚希自己在这。
张亚希:“你还小,少喝点!”
林晚疏:“知道了!”
百姓们呼吁:“将军快来啊!快来!”
张亚希:“来了来了!”她融入百姓们的生活,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人间气息。
林晚疏看着张亚希开心的模样泪水忍不住的落下,刘桂池夺过她手中的酒壶,“郡主!您喝多了。”
林晚疏看着被夺过的酒壶,低头轻声抽泣:“桂花你知道吗?我现在,既羡慕,又厌恶。”
刘桂池:“桂花不明白,郡主羡慕什么?又厌恶什么?”
林晚疏抬头看向楼下的张亚希:“我啊,羡慕姐姐的生活,羡慕她可以在战场上厮杀,我羡慕姐姐活得那么潇洒,羡慕姐姐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朋友,有那么多愿意同她共进退共生死的朋友,羡慕她……不受任何拘束。至于厌恶嘛,那可就太多了,我厌恶了做郡主的日子,厌恶空城的规矩,厌恶自己一个人做任何事,厌恶……孤独的生活。”
刘桂池:“郡主,您并不孤单啊,您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郡主的。”
林晚疏抬眼看去:“永远吗?”
刘桂池:“嗯,永远。”他将手中的酒壶递还给林晚疏,“今夜您敞开了喝,有我在您身边,您无需担心任何事。”
林晚疏接过,擦泪,一大口酒入喉:“谢谢你,桂花。”
角落里,司锦年注视着张亚希,司锦年:“计划不变,我要她!”
故渊:“公子,你……确定吗?”
司锦年:“怎么?现如今我明确了,你反倒迟疑了?”
故渊看去,眼里满是谭汐涔正在绽放的笑容,他让自己不去看那个让他心动的人:“没有,我去安排。”他转身离开,走的是那么决绝。
当谭汐涔看过去时,那个角落里什么都没有了。
司锦年:这座城我可以不要。但你,无论如何,只能是我的!
等张亚希回府已是后半夜,她疲惫地走在前面,司锦年跟在她身后。
张亚希:若你在进府前主动同我说话,我就原谅你……
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张亚希走的越来越慢。司锦年好似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放慢了脚步。
明明司锦年只要加快一点速度就能超越张亚希,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踏进府内的前一步,张亚希停住步伐,她在原地等了好久好久……她要的只是司锦年诚心待自己,但这对司锦年来说好像很难。
失落感瞬间填满了张亚希的心,脚踏进府内,满怀期待的她被浇了盆凉水。
府内,张亚希往前走几步之后又停下,这时司锦年也进了府中。司锦年看着她的背影不说话,眼里对张亚希的情感很是模糊。
张亚希叹气,回头时两人四目相对:你开始不肯说……我又在这里等什么呢?
司锦年:“我……”话还未说出口张亚希便转身离开。
房门被紧闭,司锦年收回迈出去半步的脚,咽回想要说出的话。
张亚希在门内偷看司锦年,司锦年看着无声的房间红了眼。冷风吹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最终司锦年落泪离开。
张亚希打开房门,司锦年关上房门,她看着司锦年离去的背影心里苦涩得不行。
张亚希原本今夜想找司锦年说清楚的,可是自己却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如何面对他。
今夜大抵又是同往常一样,住军营。
张亚希出府,府外的战士:“将军!”
“嗯。”
房间里,司锦年停住倒茶的动作:你又走了……
除夕夜当晚,空城内,家家户户被照得灯火通明。张亚希推开窗,看着天上炸开的烟花笑得开心,而后又因稍纵即逝的开心感到落寞。
稚阡敲门:“将军?您可睡下了?”
张亚希:“没有,进来吧。”
稚阡:“将军可要同我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