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看来猫不爱吃鱼啊?那下次我……换一个……”她倒在谭汐涔怀里。
稚阡走到一旁的凳子前坐下:“总算睡了!”
枫尘眼中含着热泪,埋怨的看着张亚希,口中哽咽:“我能揍她吗?”
三人看向枫尘:“你来!”
枫尘自知打不过,又跑到一旁干呕。
房内。
江羽:“终于把她弄上床了,累死我了!”
枫尘:“走吧,该睡觉了,困死我了!这嘴里一股的鱼腥味!”
稚阡:“她都这样了,你还敢让她一个人睡?”
谭汐涔:“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人互相对视,点头!
枫尘不解:“不是吧?”
江羽和稚阡快速躺下,谭汐涔见状一把夺过脚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刹那间房间里就只剩枫尘一人还站着。
枫尘默默蹲下:“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遇上这四个大祖宗!睡觉还只有一个角落,你们……我……算了,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稚阡:“你再不快点上来,等会儿连一个角落都没了。”
’
张亚希坐在凳子上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几人。
枫尘:“将军可想起来了?”
江羽:“昨夜可是苦了我们了!”
稚阡:“将军,我们拜托您!下次咱少喝一点,行吗?”
张亚希尴尬。
谭汐涔一个喷嚏打出,张亚希看向她,问:“没事吧?”
谭汐涔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没事,就是有些冷。”
张亚希上前摸了摸谭汐涔的额头和脸:“这么烫!你生病了。枫尘,去熬药!”
枫尘:“又是我?”
张亚希:“又想吃鱼了?”
枫尘干呕着跑出去。
谭汐涔:“不用了将军,这大过年的,吃药不吉利。”
张亚希:“你怎么还开始信这些了?生病了不吃药你的身体会熬不住的!”她起身拿起厚的披风盖在谭汐涔身上。
江羽:“内什么……将军我们先走了。”
稚阡:“对对对!走走走!”
张亚希把谭汐涔扶到床上:“躺下,睡一觉。”谭汐涔听她的话躺下,“昨夜……抱歉啊,辛苦你们了。”
谭汐涔摇头,虚弱着开口:“没有……我能这样跟在您身边,是我的荣幸。”
张亚希:“谢谢你们,有你们在也是我的荣幸。好好睡一觉,我去看看枫尘的药熬得怎么样了。”
谭汐涔:“好。”
午后,张亚希在床边醒来,她起身去探谭汐涔的额头:“退热了。”她为谭汐涔盖好被子,起身出门。
枫尘:“将军!新年快乐!”
张亚希:“你也是,新年快乐。”
稚阡:“将军您来!”
张亚希:“怎么了稚阡?”
稚阡:“您看这个春联,贴得怎么样?位置对不对?”
张亚希:“左边一点。”稚阡照着她的话改变位置,“现在呢将军?”
“低一点。”
“这样?”
张亚希:“好!就这样!”
稚阡把春联贴下后拍拍手,走近张亚希:“怎么样将军?不错吧?”
张亚希思考后问了一句话:“这字……是谁写的?”
稚阡高傲:“我啊!怎么样将军?好看吧?我可是写了好久呢!”
张亚希嘴角带着笑意点头:“嗯,好看。”
枫尘靠近张亚希:“将军您不知道,她为了写这个花费了多少张春联,要是我来写肯定比她厉害!写了这么久,效果也不怎么样嘛!”
稚阡听着枫尘的话脸色很不好看:“枫尘!”
枫尘转头:“怎……”
稚阡上去就是一脚,枫尘:“喂!你干嘛踢我!”
稚阡:“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将军都说好,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说三道四了!啊?你给我过来!”
枫尘:“你要是敢打我信不信我把你那些写废了的春联给将军看!”
稚阡:“枫尘!你敢!”
枫尘:“将军救命啊!将军救命!”
江羽手里提满了灯笼走近:“将军,还剩这么多灯笼怎么办?”
枫尘:“羽姐救我!她要打我!”
江羽:“你们俩别闹了!将军,拿个主意。”
张亚希:“这灯笼怎么买了这么多?”
军营内到处挂着灯笼,比起别处军营内可是多得多得多。
稚阡阴阳枫尘:“这灯笼不知道是谁买的啊,某人一到了卖灯笼的地方就走不动道了,也不知道你是来买灯笼的还是要去卖灯笼。”
枫尘噎住:“我这不是怕不够用嘛!”
张亚希:“挂到战士们的住处去吧。”
稚阡:“那?那已经挂满了,还是这位枫首领挂的呢!依我看啊,这里不该叫军营,应该叫灯笼营。将军您看看,哪里还挂得下?已经多了很多了!”
张亚希问:“还剩多少。”
江羽:“几十个。”
张亚希:“几十……算了。给每个人的屋前都挂上吧,别浪费了,多挂些更喜庆。”
江羽:“好。枫尘你给我过来挂上!买这么多你知不知道累死我了!”
枫尘:“来了羽姐!”
稚阡:“每次都大手大脚的,真不让人省心!对了将军,汐涔姐怎么样了?”
张亚希:“放心吧,喝了药已经退热了。”
稚阡:“那就好,那今夜汐涔姐吃什么?总不能她身体还没好就吃大鱼大肉吧?”
张亚希:“我去准备。”
稚阡:“好。”
军营后院传来求救声:“阡姐!糊了!”
稚阡抓紧战士的手,问:“什么糊了!”
战士面露难色:“猪糊了!乳猪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