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碧桢:“驿橪……”
时驿橪看向一旁:“我要走了,再见,碧桢。”
时鸢:“去吧,孤身在外你要照顾好自己。”
时驿橪:“嗯,我知道母亲。”
马车逐渐驶离。
罗碧桢哭着在后面大喊:“时驿橪!你在外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受伤!时驿橪!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张亚希出现在城楼之上看着远去的时驿橪,眼神回落到罗碧桢身上:“他要走,就让他走吧。”她看向远处,“此后你我的情谊,也就到这了。”
时驿橪撩开车帘,此时张亚希正好下城楼。在马车后方的罗碧桢时驿橪是一眼不看,见城楼上没人后他便放下了车帘,离开。
马车的影子已经看不见,罗碧桢哭花了脸回到空城。张亚希在城门口等罗碧桢,见罗碧桢哭得梨花带雨她上前:“哭什么哭!”
罗碧桢抽泣:“亚希,他走了,他走了……”
张亚希:“别哭了,时驿橪走了你就不活了吗?”
罗碧桢一头扎进张亚希怀里放声大哭,听着她的哭声张亚希只觉得自己眼睛无比干涩:“他执意要离开,你是留不住的。”
……
罗碧桢的眼角滑出一滴泪,她在山坳上自语:“你可知,我喜欢你。从儿时到如今,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你怎么……就不肯回头看看我呢?”
山坳下,司锦年:“夫人?”
张亚希回过神,她抬手推开司锦年。
司锦年逗张亚希:“夫人这是……脸红了?”
张亚希否认:“没有!就是有些热。”
司锦年看破张亚希的借口:“这可是冬天,夫人怎可能会热?莫不是……”
张亚希快速抽取脚边的弓箭瞄准远处的动物,见前方是一只松鼠后,张亚希在拉弓放箭之际收手了。
司锦年:“夫人为何不放箭?”
张亚希:“它肚子里有孩子。”
司锦年:“所以夫人心软了?”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我是人我不是神,谁的心都不是铁做的。走吧,这周围的风景也是很不错的。”
司锦年:连有身孕的牲畜都舍不得杀害我母亲的死跟她也没有关系,我又为何要迁怒于她?我真是个傻子!
树林间,谭汐涔和故渊还在寻找兔宝宝。
故渊:“这兔宝宝在哪儿?天气这么冷,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谭汐涔:“你这么喜欢兔子呢?”
故渊:“这不是你喜欢吗?”
谭汐涔看向故渊,怀中的兔妈妈一顿挣扎,谭汐涔脚滑怀中的兔妈妈跑走。谭汐涔摔进了一个大坑,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树才没有受伤。
故渊:“小心!没事吧?”
谭汐涔:“我没事,它跑了!”
故渊:“哎呀你先别管兔子了!快!我扶你起来,我再陪你去找!”
谭汐涔拉住故渊的手,故渊将谭汐涔带出大坑。
谭汐涔:“兔子呢!”她奔走在林间,故渊跟在她身后,看着谭汐涔的衣裳已经沾满了泥土,故渊拉住她的手,“你的衣裳脏了。”
谭汐涔低头看去,无所谓甩开故渊的手:“没事,先找兔子!”
故渊叫住谭汐涔:“汐涔!这边!兔妈妈往这边跑了!”
谭汐涔:“走!”
两人寻了一路。
远处,兔妈妈正蹲在一群兔宝宝身边。
谭汐涔:“那里!”
故渊:“走!”
谭汐涔蹲下身:“你可让我好找!”
故渊犯难:“这么多兔子我们怎么带回去?”
谭汐涔看向这些可怜的兔子,实在是不忍心就这样把它们留在这,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放到地上,将兔妈妈和它的孩子全部放上去:“把它们都带回去吧。”
故渊脱下外衣披在谭汐涔身上:“天这么冷,小心再着凉!穿上。”
谭汐涔:“不用了,我……”
故渊把衣裳系在谭汐涔脖子上,随后抱过她手中的兔子放在怀中:“走吧。”他一路走,一路逗怀中的兔子,“你们就要有家啦!这位汐涔姐姐会把你们照顾得很好的!我也会把你们喂得白白胖胖的!”
谭汐涔看着故渊,突如而来的异感让她摇头清醒,快步跟上去。
另一边的三人驾马进入森林。
枫尘:“两位姐姐,我们去哪儿玩啊~”
稚阡:“差不多得了你,真的挺恶心的。”
枫尘:“稚阡姐姐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稚阡:“滚!”
枫尘转移目标,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江羽:“江羽姐姐~她叫人家滚~江……”
江羽一脚踹在枫尘腰上,枫尘从马背上滚落,惨叫声引起四周的战士往这边看:“啊!”
稚阡:“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真是烦人!”
枫尘的马因为他落地而停留不走,江羽回身盯着枫尘的马,伸出手指着它示意它跟上,枫尘的马在原地蹦了几下后跟着两人走了。
枫尘的马好像在说:“我走了!你保重!”它蹦的那几下是它对枫尘最后的缅怀。
在等候区的林南阴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顾意程:“城主觉得今年的狩猎日,谁的猎物会最多?”
林南阴摇头:“往年这狩猎日都是战士们之间的比赛,今年的战士增多了不少,谁猎的最多,这个问题我属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顾意程:“城主就不把这个期望放在将军身上?”
李南阴放下茶杯:“我知她的性格。对于该死之人她不会手下留情,可要是遇到了手无寸铁的百姓或者手无缚鸡之力的动物,她的心会软到不行。我看她啊,今日什么都猎不到,与其说她猎不到,倒不如说是她不愿去伤害它们。”
顾意程看见李南阴头上戴着的张亚希送她的簪子,笑意布满全脸:“城主还是很了解将军的。”
林南阴听着这话心情瞬间沉到谷底:“不,我最不了解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