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汐涔:“没事将军,大夫说了,您的眼睛失明只是暂时的,过些日子就能恢复。”
张亚希动了动身子,眉头紧锁。
谭汐涔:“怎么了将军?”
张亚希:“我的体内……”
谭汐涔眼眸微垂。
张亚希:“我体内的内力是谁的!汐涔你……”
谭汐涔:“不是我。是司锦年。”
张亚希:“司锦年?他现在……怎么样了?”
谭汐涔:“虽说身上的伤不伤及性命,但他失血过多,能不能醒,不好说,还有……”
张亚希:“你说,还有什么?”
谭汐涔:“他现在内力全无,与废人无异。”
张亚希:“废人?他……”
谭汐涔:“别流泪!这样将军的眼睛才能好得快些。将军您别哭!别哭!”
张亚希:“他把内力给了我,他……我……”
谭汐涔劝道:“别激动!别激动!”
张亚希极力克制。
谭汐涔:“还有可能!他还有醒来的可能!将军别急!别急。”
江羽,稚阡,枫尘进房。
“将军!将军!”
枫尘:“你醒了!太好了!您知不知道您吓死我们了!”
稚阡:“当时看着您身上流了好多血,真的吓到我了!”
张亚希:“让你们担心了。”
枫尘:“将军有什么想吃的吗?”
张亚希摇头:“不用了。”
江羽:“将军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饿了。”
稚阡会意,她看向枫尘:“我们去准备!”
郡主府里,刘桂池大喊:“郡主!郡主!”
林晚疏在床上惊醒翻身起床开门:“怎么了!可是姐姐出事了?”
刘桂池上气不接下气:“是!是将军!将军……”
林晚疏出门:“快走啊!还等什么呢!走!”
刘桂池拉住林晚疏:“等等!郡主您……等等!”
林晚疏:“等什么等啊?我告诉你,你这个人就是爱婆婆妈妈的!放开我!”
刘桂池:“将军醒了!”
林晚疏:“姐姐醒了?”
刘桂池:“嗯,醒了。”
林晚疏:“那更要快走啊!还等什么呢!快!”
城中宫殿内。
顾意程满脸笑意进入宫殿:“城主!城主!”
林南阴:“怎么了?”
顾意程:“将军醒了!将军醒了!”
林南阴激动得红了眼,她喜道:“醒了!好,好……”她刚想去将军府,可当她迈出步子时又停住了。
顾意程疑惑:“城主不去看看将军吗?”
林南阴黯然失色:“她醒了就好。我去了,她会不高兴。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军营内。
林晚疏大喊:“姐姐!姐姐!姐姐!”
江羽:“郡主来了。”
房内,张亚希的眼睛蒙上一层薄纱,轻靠在床沿边。
林晚疏推开门,进房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张亚希,她落泪道:“姐姐终于醒了!姐姐终于醒了!”
张亚希拍拍林晚疏的肩膀:“好了好了,不哭了昂,不哭了不哭了。”
林晚疏:“我就这么一个姐姐,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晚疏。”
张亚希忍不住笑:“东西可带来了?”
林晚疏起身擦泪:“姐姐说的……什么东西?”
张亚希:“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把自己的猎物都送给我,某人这是等我醒了就要反悔?”
林晚疏:“那怎么会!所有猎物早就放进姐姐府内了!”
张亚希:“哦~那看来晚疏还是说话算数的。”
林晚疏把话题拉回,她心疼道:“姐姐你的眼睛……”
江羽:“过些日子就能复明,郡主放心吧。”
林晚疏:“那就好。姐姐的眼睛那么漂亮,就应该看遍世间万物,看遍世间美男!”
张亚希笑道:“好,我一定!”
林晚疏:“姐夫他……”
张亚希的手捏紧被子:“我困了,你们都出去吧。”
林晚疏:“姐姐……”
谭汐涔:“郡主,将军需要静养。我们给她一点空间,好吗?”
林晚疏:“好。那姐姐我改日再来看你。”
张亚希:“嗯,路上注意安全。”
江羽:“有事叫我,我随时在。”
张亚希:“嗯。”
谭汐涔:“好好睡一觉,等我来给将军拆薄纱,好吗?”
张亚希:“好。”
几人退出房门。
张亚希望向窗外:司锦年,如今你要我怎么还你……
两日后,谭汐涔坐在张亚希身旁,她抬起手去揭开张亚希眼上的薄纱。
张亚希握住谭汐涔的手:“等等!”
谭汐涔轻声:“怎么了?可是眼睛不舒服?”
张亚希:“这个摘下去……我就能看见了,是吗?”
谭汐涔:“嗯,将军相信我。”
张亚希松开手,谭汐涔一点一点揭开薄纱。
谭汐涔把揭下来的薄纱放在一旁:“将军,试着睁开眼睛,能看清吗?”
张亚希睁开眼,四周有些昏暗,她以为自己的眼睛还没好。
谭汐涔见张亚希的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看不清吗?”
张亚希:“怎么这么暗?我是……”
谭汐涔:“哦!”她起身去把窗台上的花盆移开。阳光落入张亚希的眼睛,因为几日未见阳光,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张亚希伸手捂住双眼。
谭汐涔:“那现在呢?将军能看清吗?”
张亚希一点点把手挪开,谭汐涔的脸在她眼里变得清晰,“嗯,就是有些刺眼。”
谭汐涔将花盆放回窗台:“这些日子最好不要见强光,等再过几日眼睛适应了再将这些花盆移开。”
张亚希:“能看见东西,真好……”
营外战士敲房门:“将军!”
张亚希:“怎么了?”
战士:“罗姑娘和时公子来了,他们要见将军。”
张亚希:“让他们进来吧。”
战士:“是!”
罗碧桢奔走:“亚希!亚希!”
时驿橪:“亚希!”
房门被推开,罗碧桢:“亚希!”
张亚希:“怎么现在才来?”
罗碧桢:“这不是特意等你拆了纱布才来的嘛,我知道你不想让旁人见到你落魄的样子。”
张亚希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轻笑。
时驿橪:“亚希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张亚希:“我身上的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