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汐涔听见后呆住,她看向故渊,故渊瞬时错开她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抚摸着手中的兔子。
谭汐涔看见故渊的掩饰被逗笑。
一会儿后,兔妈妈挣脱开故渊的怀抱往谭汐涔怀里蹭。
故渊:“你这是看长得好看的人来了就嫌弃我了?”
谭汐涔抱起兔妈妈:“呀!你来了!”
故渊看着谭汐涔嘴角上扬。
谭汐涔得意道:“看吧,它也认为我长得好看!”
故渊:“是是是,你最好看了。”
谭汐涔看了看兔妈妈的伤:“它的伤多久能好?”
故渊:“还好伤口没有感染,再过几日就能跑了。”
谭汐涔:“听见了吗你?你的伤很快就好咯!”兔妈妈往她手上蹭。
故渊撑着脸看谭汐涔:“真好。”
兔妈妈和兔妈妈们一起围着谭汐涔,它们把谭汐涔逗得合不拢嘴。
几个时辰后,司锦年房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司锦年醒来看着怀里的人,他伸手为张亚希挡住刺眼的光。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静静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张亚希在司锦年怀里睁眼,司锦年将手放下。
张亚希睡眼朦胧:“你醒了多久了?”
司锦年:“有一会儿了。”
张亚希:“伤口还疼吗?”
司锦年:“有夫人在,我哪里都不疼。”
张亚希:“油嘴滑舌!”
司锦年:“我哪有。”
张亚希:“饿了吧?想吃什么?”
司锦年:“夫人这是要为了我亲自下厨吗?”
张亚希笑笑:“你想多了,我可能做饭。说吧你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做。”
司锦年:“都行。”
张亚希起身:“行,你等着。”她要走司锦年拉住她的手。
张亚希回头看向司锦年:“放手。”
司锦年:“不要。”
张亚希伸手指着司锦年:“放手。”
司锦年歪头:“不要。”
张亚希:“好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司锦年放开张亚希的手:“好,我等着夫人。”
夜晚安静无比,外面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司锦年正靠在床上喝汤。
门外,张亚希端着药和纱布进来,司锦年见张亚希来了立马将碗放在一旁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张亚希看向一旁碗里还在波腾的热汤,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司锦年:“这汤好喝吧?”
司锦年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我还没喝,夫人尝过了吗?可好喝?”
张亚希点头:“还不错。”
司锦年:“夫人拿的这是……”
张亚希坐在床上:“你的伤该换药了。”
司锦年看着自己的身体:“夫人这是要亲自来?”
张亚希拿在手里的药和纱布停住,她抬头看着司锦年:“我……”
司锦年开始脱衣服,张亚希手足无措哑口无言,司锦年的肌肤越露越多。
张亚希按住司锦年的手:“你别动!”
司锦年凑近张亚希耳边:“怎么了?夫人不是要上药吗?总不能穿着衣服上药吧?夫人说呢?”
张亚希把手中的东西塞给司锦年:“你自己来,我还……我还有事。”她起身快步离开。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落荒而逃的背影只觉得可爱,此刻的他感到无比幸福。
张亚希出房门,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脸上发烫:“我这是……怎么了?”凉风吹来,她的内心逐渐平静。
缓和了一会儿后张亚希回身看向房中的司锦年。
司锦年脱下上衣,艰难地把缠在身子上的纱布拿下来,随后打开药瓶把药敷在伤口上,痛感袭来司锦年疼得青筋暴起,满头大汗。
张亚希透过窗户看着司锦年,她的心里隐隐作痛。张亚希开始心疼他,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张亚希红了眼。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进房。
司锦年见张亚希进来了神情转变得很快,他故作轻松的抬眼看张亚希:“夫人怎么……回来了。”
张亚希:“疼吗?”
司锦年看看自己的伤,悄悄拿起一旁的纱布掩住,他冲张亚希笑笑:“我没事。”
张亚希坐下,拿过司锦年手中的药膏,将司锦年挡伤的纱布放在一旁。
司锦年:“我自己来就好。”
张亚希心疼的看着司锦年的身体,胸口处有一个大坑,肩上有剑伤,箭伤,淤青,以及数不胜数的擦伤。
张亚希把药敷在伤口处,痛感袭来让司锦年疼得往后一颤。
张亚希:“我轻点。”
司锦年强忍:“嗯……不疼。”
张亚希放轻动作,司锦年捏紧拳头的动作被张亚希尽收眼底,头上的汗滴在拳头上。
张亚希加快速度把司锦年身上的伤上好药,随后拿起纱布为司锦年缠上。
司锦年长舒一口气。
伤口缠好后,张亚希为司锦年穿衣:“你的伤……”
司锦年:“不碍事,大夫说了,再上几日的药就好得差不多了。”
张亚希不知再说什么,她看向一旁的热汤,端起给司锦年:“把这个喝了。”
司锦年刚要伸手去拿,见张亚希还在眼前,他故意装作刚上好药伤口撕裂得疼得样子:“嘶……”
张亚希收回手,拿起勺子喂司锦年。热汤入口,司锦年点头:“嗯,这味道果真入夫人所说,还不错!”
张亚希:“好喝就多喝点,流了这么多血,好好补补。”
司锦年:“好,都听夫人的。”
一碗热汤下肚后,张亚希起身要走:“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司锦年拉住张亚希的手,张亚希:“怎么了?”
司锦年:“明日我想去北边的山崖。”
张亚希:“不行!你的伤还未痊愈,那里的路崎岖,万一你的伤……”
司锦年:“夫人,我的伤真的没事了。再说了,有夫人在,不会有事的。”
张亚希:“你……”
司锦年哀求道:“夫人……”
张亚希见不得司锦年这番模样,改口应下:“行行行,我答应你,明日我带你去。”
司锦年:“多谢夫人。”
张亚希:“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