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倾:“谭副将。”
谭汐涔转头:“怎么了?”
琉倾:“您要吃东西吗?”
谭汐涔:“不用了,我不饿,驾。”
稚阡:“那人叫什么名字?”
张亚希:“寒犹豫,他母亲之前是空城里一户大家的妻子,我儿时空城战事不断,寒犹豫的父亲为了护国去世了,多年后北方黎城的城主来空城结交,寒犹莫的母亲与黎城城主心意相通,便带着他改嫁了。”
稚阡吃惊:“我滴天!那寒犹豫的成长之路还真是坎坷啊!”
张亚希:“从小就是一个爱哭鬼,十几年不见,他应该……还是?”
稚阡:“噗嗤……”
谭汐涔忍笑。
张亚希看过去,一旁的人都在笑,她问道:“笑什么?”
稚阡:“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将军您……挺有意思的。”
张亚希:“行了,快走吧!驾!”
稚阡:“行!加速前进!驾!”
“驾!驾!”
“驾!”
城内。
司锦年从张亚希房内出来,见故渊行色匆匆他叫住故渊:“故渊!”
故渊回头:“啊?怎么了公子?”
司锦年:“你干什么呢?”
故渊:“哦对对对!公子,你可知将军和汐涔去了何处?怎么屋里没人啊?”
司锦年:“她们有事要去办,很快便会回来。”
故渊心安:“那就好,那就好!”
司锦年走近故渊,故渊防御着往后退,他警惕道:“公……公子,你……你……”司锦年伸手搂住故渊,故渊欲哭无泪,“公子你干嘛!”
司锦年:“老实说,你对人家汐涔,是不是有意思?”
故渊听见这话掩盖得神色太明显了:“我……”
司锦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说她什么呢,你笑什么?”
故渊嘴硬:“我没有!我只是……”
司锦年直率不给故渊留余地:“你喜欢她!”
故渊双眸发亮:“公子你……”
司锦年:“不敢承认啊?”
故渊:“我敢!我喜欢汐涔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司锦年:“细说?”
故渊点头:“嗯,细说!”
太阳高照,两人在房顶上席地而坐,一旁放着几个酒壶。
司锦年:“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故渊:“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对汐涔产生了特殊的感情,反正就是想看着她,想一直看着她。”
司锦年:“还在这装呢?”
故渊看去:“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锦年:“在我们进空城的第一天你就喜欢上人家了吧?你以为我没看出来?明明喜欢又偏要同她拌嘴,这叫什么……一见钟情?”
故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子。是,我承认,我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但……那时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所以导致现在,我的心更乱了。”
司锦年:“为何?说来听听?”
故渊看向司锦年:“公子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司锦年:“什么?”
故渊双眸低垂:“我们一开始来空城的目的。”司锦年喝酒的动作停下,手中的酒壶脱手,眉眼微蹙,眼神变得黯然无光。
故渊:“我们入空城,是受城主的命令为攻城最准备。虽然……现在我们已经违抗了城主的命令,但是我们一开始就和她们的立场不同。而将来,我们会被迟城抛弃,被空城追杀,到那时,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继续爱她。”
司锦年:林南阴……
故渊摩挲着手中的酒壶:“我怕……她会恨我。”
司锦年:“我也怕。”
两人共饮手中烈酒。
司锦年:我该怎么办……
天色渐晚,司锦年上山:“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条路还挺远。”
郊外,张亚希的军队正在休整。
谭汐涔:“将军。”
张亚希:“怎么了?”
谭汐涔:“我们都走了一日了,寒犹莫的人影都没见到,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张亚希:“前方探路的人回来了吗?”
稚阡:“还没有。”
张亚希:“去了多久了?”
琉倾:“两个时辰。”
张亚希:“再等等,若是一个时辰之后还是没有消息,继续出发。”
谭汐涔:“好。”
张亚希:“赶了一日路,你们都去休息会儿吧。”
稚阡:“好,将军您也休息会儿。”
张亚希点头:“嗯。”
琉璃:“谭副将……”
谭汐涔:“去吧。”
琉倾:“好。”
半个时辰后……”
张亚希看着手中的路线图,谭汐涔:“将军不休息吗?”
张亚希:“你先去吧,我还不累。这三条路的人都回来了,现下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条路。”
谭汐涔:“休息会儿吧将军。”
张亚希没听见谭汐涔的话,自顾自说道:“寒犹莫啊寒犹莫,你说你非得来空城干嘛,唉……”
谭汐涔将手中的水壶递给张亚希:“喝点水。”
张亚希接过:“多谢。”
稚阡大喊道走近:“将军有消息了!”
张亚希:“说!”
稚阡:“前方的战士来报,看见了一队人马的驻扎地,应是寒犹莫。”
张亚希:“出发!”
稚阡:“是!”
张亚希:“走!”
谭汐涔:“好!”